程池没有作声，神色凝重。

人还以为自己到了开封呢！”

程池就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背，温声：“别急，别急。我们慢慢说。我去给你倒杯茶……”

周少瑾仔细地想了想，：“我记得那年丙午，也就是至德二十九年，诣表哥曾来看我，那之前都没有听说什么，突然间就说二叔父暴病而逝，他赶去了杏林胡同。”她有些愧疚地望着程池：“我从九如巷出来之后，就很少和九如巷接了，就是偶尔听到些什么消息，也是只言片语的。二叔父去世，我没去吊唁。我当时还以为姐姐知，也就没有和她说这件事。后来姐姐说起来，我才知姐姐也是事后知的，去的时候二叔父的棺椁已经南下，回了金陵城。你也知，为着我的事，姐姐要不是主持着廖家的中馈，本就不会和杏林胡同有任何的来往。既二叔父去世没有给她报丧，她又怎么会主动去祭祀？说起来，我们姐妹俩人都没有给二叔父上炷香的……”

周少瑾猛地点。

程池听着就皱皱眉，沉：“除此之外，你还听到了什么？”

“不是，不是。”周少瑾慌乱地摇，紧紧地抓住了程池的手，，“我想起一件事……也不知对不对……就是觉得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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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少瑾拉着程池的手不放：“我不想喝茶。”

周少瑾从他怀里抬，仰望着他。

她“哎哟”一声坐了起来，心怦怦地乱，如擂鼓，要不是程池躲得及时，就撞到了程池的下颌。

程池想了想，妥协地把她抱在了怀里，：“你想到了什么事？”

程池略一思忖，低声：“是前世的事吗？”

想到这里，一件事从她的脑海深窜了起来。

他的五官分明，轮廓清逸……她怎么看怎么觉得好看。

程泾和程渭虽然和程池长得像，却不像程池这么有气度，要说长得像，程池好像更像二叔程劭。

她低声：“我记得二叔父是在娘之前去世的。之前我不清楚，只知二叔父不喜欢官，在翰林院里当个侍读，淡泊名利，清贫自守……我嫁了进来才发现，二叔父实际上简在帝心，和皇上布衣之交，只是很多人不知罢了。按理，二叔父去世，皇上应该有恩诏才是。可前世，二叔父去世的消息过了很久我们才知。我也就罢了，廖家和程家却一直走动。二叔父去世了，姐姐当时已经开始主持廖家在京都中馈，应该去拜祭一番才是。但姐姐知的时候二叔父已经下葬，连七七都过了。”

☆、第五百一十六章抽丝

程池没有说话，神色有些黯然。

熟悉而又温的怀抱，温煦而又柔和的声音，给了周少瑾很大勇气。

程池也顾不得这些，忙：“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周少瑾忙安他：“或者是我想多了。当时我们姐妹和九如巷都闹得那么僵，二叔父猝然去世，可能大家都慌了手脚，一时没顾得上，诣表哥被叫

这的确有点不合常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