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你的船上，也不在你们船上吗？想起来了，那个时候，要撞船，为免波及，让她避开的。

一万三喃喃：“因刀致死，因水而亡，所以，这是告诉我们死亡的原因吗？”

“木代……”

“小老板娘……”

因着最早，时间上的发生应该临近，不可能分门别类，你代表贪婪，我代表嫉妒。

罗韧着急起来，他把骨灰盒给一万三，快步上船，迅速站上了船，极目之内，一片沉寂，再远些就是雾了，迷迷憧憧的，连岸都看不大清。

刺鼻的腥味，浅褐黄色的蚌肉，在那之间，他看到一个四四方方的珍珠盒子。

船下，炎红砂他们已经喊起来了。

他就那样躺着，两只船几乎就快并到一起，跨个一大步就能跨过去，他看到罗韧扶着门框从驾驶舱里出来，稳着子从工箱里拿出了凿子和锤子。

不用她说，大家都看见了，珍珠盒的盒面，忽然间漾起血一样的纹络，中间一竖长，两边两短小。

好像没有，不过，即便受伤，也不了那么多了。

太阳缩到云层后面了，不知什么时候，海面上茫茫的，像起了雾。

第一凶简是“刀”，第二为“水”，答案似乎渐渐明朗。

第二凶简，果然就在里面。

木代呢？

甲骨文的“水”字。

一万三哈哈大笑。

一万三躺到了甲板上，船已经被浪打，一躺下去，海水很快浸了后背，但他不在乎。

一万三挣扎着爬起来，向船舷边爬了几步，低去看。

你也有今天啊。

“妹妹小师父……”

罗韧下水中，半边子倚一条船，脚踩住另一条船的船，把凿子抵在那个骨灰盒的后，屏住一口气，狠狠砸了一锤子。

罗韧否决了这个想法，原因很简单，神棍说，那是世上最早的七桩有记录的凶案。

蚌震动，连带着船都在微微摇晃，蚌肉剧烈收缩，炎红砂大叫：“看！”

第二凿，一锤定音，那个珍珠骨灰盒离，蚌肉抽搐般翕动了片刻之后，慢慢偃息。

大家都挣扎着爬起凑过来，曹严华着气说了句：“都没受伤吧？”

在蚌肉之间，还有大大小小的珍珠，不是很圆，一边光彩像略微镀了金，罗韧认识这种珠子，那个时候，想给口哨个珍珠送给木代时，店员跟他讲过，这样的珠子叫“珰珠”，就是古人说的明月珠，白天，天气晴朗的时候，可以看到珠有一线光芒闪烁不定。

但是，人呢？

又或许，只是被老蚌分的珍珠质给裹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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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韧的脸色慢慢转作灰白，问了

这个字，很好认，也最象形。

老蚌就在底下，张开的两扇蚌壳分别卡在两边的船里，徒劳地四下想转，却又像被破坏了电源的机，嘎登嘎登，动作笨拙。

他们之前讨论过，七桩凶案，是不是应该各有寓意呢？就像基督教中所说的七宗罪一样，分指贪婪、色、贪食、嫉妒、懒惰、贪食、暴怒？

有漏过那听起来几乎美妙的声音：那种齿轮咯吱咯吱，转而不转，心有余而力不足的声音。

炎红砂怯怯问了句：“死了吗？”

罗韧没有回答，他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四下看去：“木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