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被细微的低打断，霍初阳眼中刚燃起来的火苗也熄灭了。

        手指掠过前，王洛羽闷哼了一声。霍初阳仔细一看，才发现爸爸的两颗已经破了，凝脂般的肌上还留有自己淡红的牙印和指痕。

        下面不用看就知有多凄惨，菊已经完全起来，指腹的感非常，很可能是内里的肉翻出来了一些。

        霍初阳第一次感到力不从心——

        “嗯……唔……”

        爸爸依然咬着嘴，潜意识里不想叫出声。

        霍初阳用指尖抚过那对墨的眉。即使睡着了，爸爸的眉依然轻轻皱着。她一遍遍摩挲，却发现这是个熨不平的死褶。

        霍初阳熟练地清理爸爸内的污浊，她垂下眼，看着怀里的，视线在落满朱砂梅的白茫茫中逐渐化开了。

        带着微电的，让自己高的夹；和女儿阳一起捣进菊，不停刺激自己前列的；扣在自己阴上，让自己几近疯狂，却依然无法出来的冰凉贞锁；连于自己全的感点，最后让自己失禁的震动棒……

        他又动了动子，呼再度变得平稳起来，大概是累得紧，被这样折腾都没能醒过来。

        也许是验了前所未有的前列高，王洛羽之后便一直沉浸于这引人堕落的愉悦感，奋不顾地接受平时闻所未闻，即便只是听到也会羞愧无比的淫乱玩法。

        “嗯……”

        爸爸到底梦见了什么？

        她知自己是在欺负爸爸，作为拥有基本德的人，她也会在这过程中产生诸如愧疚，后悔的情绪。

        霍初阳站起来，小心地抱起爸爸，想要带他去清洗，却发现爸爸的似乎比早上沉了些。

        因为上了年纪，承受不住这么激烈持久的快感，王洛羽在女儿进来之前就晕了过去。

        她用水草草撩了几下，手向爸爸的间。尽已经非常小心地探入，爸爸仍是一个战栗，在自己怀里轻蹭着。

        当初，威胁爸爸说出同居的事只是个幌子，以现在的情况，她自己也不能够全而退了。

        王洛羽放松似的轻一声，菊里的污秽终于出。

        霍初阳将另一只手伸到爸爸嘴边，手指打开如蚌的齿，痛苦的轻就了出来。

        “嗯……初阳……”

        傍晚，最后一次无套内后，她趴在爸爸腻白的肌上轻着气。

        不舍地从温黏的菊里抽出阳，她用手拨弄爸爸额前透的碎发。

        爸爸的睫像蝶翼，落在白净的面颊上，显得整个人更温柔了——或许用脆弱形容更恰当。

        但这不是复仇的人该想的，就算再心，对方错了事，也必须赎罪。

        霍初阳再度愧疚起来，这一次，是为自己的母亲。

        看来爸爸并没有醒。

        人的美德便是善于自省。

        “初阳……别走……”

        两片温细，也跟一样破了，像滴在羊脂玉上的血。

        现在，她俩是一绳上的蚂蚱了。

        他刚才提到妈妈了……

        怪异的感觉又涌上来了，不容她细咂。

        就好像把妈妈曾经的恋人偷走了似的……

        霍初阳放松子，搁在爸爸口中的手指也抽出来，来回磨蹭他的嘴角。

        灯光下，爸爸眼底的阴翳更明显了。霍初阳坐在浴缸里，让他倚在自己前，手撩起温水，依次拂过白肌肤上或紫或红的爱痕。

        霍初阳把别到一边，深深吐了口气，唯恐吵醒怀里的人。当她意识到这一点，不由得无声苦笑了一下。

        “爸，怎么了？”

        她一直认为自己虽然玩心重，但还算节制。可今天，她本意是调教爸爸，到后来，自己也陷进去了。

        女儿在他上用了很多东西，每一样对于他来说，都陌生又刺激，可他却并不讨厌。

        “不……别走……霍冰……对不起……”

        他紧抱着女儿，虽然不会说一句放浪的情话，着哭腔的却勾住了霍初阳，让她简直想死在爸爸上。

        王洛羽仍是闭着眼，眉更紧了。

        她觉得自己好像犯了罪，尽他俩已经离婚将近二十年，妈妈也有了新的恋人，可她还是觉得自己了对不起妈妈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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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泪水从王洛羽紧闭的眼角下，淌在霍初阳的手指上。

        她的手猛地一缩，像是被了一下，心脏也扑通扑通地。

        她不忍细想，一鼓作气，抱着爸爸走进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