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两人走出餐厅门的时候，雨已经不再下了。城市的霓虹灯光在雨后添了一点朦胧的味。江河一手拿着伞，一手虚扶姜晴下台阶。

        两人运气不错，排了没一会儿队就吃上了饭。酒足饭饱之后，江河承认这家餐厅确实名声不虚。

        这个答案确实有些好笑，像是为了弥补自己给出的无语答案，姜晴先提出主意，“我家附近有新开的餐厅，好像很受欢迎的样子。去看看？”

        寝室楼下有情侣在拥抱话别，期待新的一天。

        没有好心情的日子工作起来更累。临近下班时间，姜晴的眼睛暂时离开电脑屏幕，酸痛的肩膀。阴沉的天气让人没来由地心情低沉。待会儿要和江河见面，最好不要把坏心情带给他。

        “我今天不加班，你呢？”姜晴给江河发送消息。

        江河过了两分钟回复，“我也可以准时下班。”

        星期三一早就开始下雨，淅淅沥沥。归同光没有早班，姜晴难得和他一起吃过早饭才上班。腰痛果然在经过专业医生的推拿后好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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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你一场音乐会，多给你当几天司机。”

        前往的餐厅上过好几次同城热门，姜晴在车上介绍。副驾驶有人陪伴让下班路显得不再那么冷清。江河一边听姜晴说着热门菜式，一边想每个星期三都接姜晴下班的可能有多少。

抓住，愣在原地。

        真要算起来，过夜和音乐会都是自己提出，说不定在他眼里自己才是不正常的那一个。

        姜晴迅速把手的工作收尾，没有把事情想得更复杂。

        “照片？我没拍什么。”姜晴打开相册，她没有拍美食的习惯，只不过刚刚某一菜有创意的，略微拍了几张。

        江河回复：“好。”

        姜晴当然感觉到两人的关系似乎发生了些许的变化。去家里过夜、坐江河的车上下班、和江河一起进行例如听音乐会这样的线下活动，这都是近两年甚至是认识以来第一次发生的事，且有重复上演的趋势。不过还算都在安全范围内，她并不感到反感与慌张。

        曲盈盈看着邹奇离开的背影，鼻尖的感还在，兀自喃喃，“可我不想你只我的哥哥，你也知。”

        “有几张算几张，”江河和姜晴对视，“偶尔也想发个朋友圈。”

        邹奇像个大哥哥一样刮了刮曲盈盈的鼻，和小时候一样，“晚安。”

        江河发这几条消息没有间隙，姜晴的回复也给得不慢，“荣幸。”

        “真可惜，下次再接受私人治疗得到下个礼拜了。”姜晴出门前开玩笑。

        收到的照片里有一张拍到了姜晴的剪刀手。江河不自觉浅笑。

        “姜晴？”

        “刚刚拍的照片发给我。”起前江河对姜晴说。

        “想吃什么？”江河问。

        这样的早晨还算美好。然而好心情转瞬而逝。姜晴不是很喜欢雨天。的空气让人懈怠，拥堵的上班路更添烦躁。

        江河不问还好，这一问，姜晴的肚子适时叫起来。中午吃得不是很多，也该饿了。

        江河是不怎么在朋友圈分享生活的类型。“稀奇。”姜晴隔空投送。

        低沉的声音把江河拽出气味陷阱。

        “今天也坐我车吧。”

        “实在痛就来医院。”归同光一本正经。

        姜晴重心不稳跌进江河怀中，江河稳稳接住。香味又开始在鼻尖萦绕。

        路灯照下来的光扫掉分黑暗，轻巧地落在姜晴盘起的发上。

        “我刚刚搜推荐菜的时候不是说过吗，这旁边的巷子里是餐厅的私人会所，专门招待达官贵人。”

        “米饭。”

        江河一时没有回复，姜晴几乎能想象到江河无语的样子。

        江河还沉浸在光影里，没听清楚姜晴说什么，姜晴已经走远，正拐弯走进巷口。路灯光随着她飞起的发丝舞蹈。江河眼尖，巷口的地面上有人群的脚尖出现在视野范围内，大跨步的同时，手已经伸出碰到姜晴的手臂。好凉。江河在那瞬间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