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未必不是。”卢栎看到房间里有一套桌椅，非常不客气的坐到了成对面，“成。”

成脸偏回，不看他们。

卢栎定定看着他，不说话。

赵杼略颌首，表示的确就是如此。

看来成母亲的死，和前妻大着肚子嘲笑给了成最后一击……卢栎心内叹口气，“捕获成可难？赵大哥在他家中可有寻到物证？”

因为凶手将将抓到，几人都很好奇，并没有多话，用最快的速度赶到了西街的空宅。

被绑缚男子形微胖，窄额宽颚高颧骨，有些大小眼。听到门响声音看过来，目光直愣未有过多反应，可听到卢栎唤出成二字时瞳孔一缩，略有些慌乱。

“而青楼连环凶杀案，也正是在此时间开始。”

沈万沙眼珠子微转，“虽然时间还有，但赶早不如赶晚，我们便去审一审这成如何？”

赵杼很同意，“可。”

成子动了动，“你是来救我出去的么？”他发蓬乱手有薄茧，缩着下巴有些胆怯，说话时有断续，看着十分可怜。

卢栎微笑。

这桩是连环案，专杀漂亮妙龄姑娘，凶手残暴变态特别可怕，在他想象中就是个疯子，可椅子上这个男人很安静，看着有点邋遢，还有点胆小，真是一点也不像。

“原来凶手就是你啊！”沈万沙跟看新鲜似的，第一个蹿过去，摸着下巴围着成绕了好几圈，回来跟卢栎嘀咕，“看着安静，不像杀人犯啊。”

“两年前，其母因积年劳累不治，与世长辞，出殡时偶遇花氏，花氏当时肚腹膨大，显是有了孕，她并未跪下磕行礼给逝者送行，还眉眼得意嘲笑成，话说的极难听。”

……

沈万沙睁大眼睛听着，听完突然猛拍巴掌，“一切都与小栎子所料一致，所以你们确定成就是我们要找的人！”

院里无人，最里面靠东的房间隐有声响，三人走过去推门一看，一个男子被绑在椅子上坐着，嘴里着布团，手脚四肢皆不能动，现在正试图挪动椅子往窗边靠。

卢栎眉梢微扬，“成？”

这是一座两进的院子，长久无人居住，里外都有些破败，隐隐带着些阴森之气，很是‘提神醒脑’。

两个人都同意，卢栎自然也不反对，“那我们便去吧。”

成有些局促

杼言语间带着嘲讽，“成于狱中受尽折磨，三月后才被放出，自此不敢再提追妻之事。因胳膊受伤严重，再加时间太久，之前工作的食肆不再要他，当时春光正好，成便开始桃花羹茶的生意，此法简单无需花费太多力气，尤其在爱美姑娘聚集之，卖的尤其好，他也算找到了维生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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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栎便肯定了，“你是成。”

元连几人只将过程结果报了上来，说这成并不认罪，他也很想看看这凶手怎样表现。如果一再顽抗，卢栎可能会需要他的特殊帮助，让凶手开口。

“还真有干花脂粉！”沈万沙佩服地看着卢栎，“你猜的可真准！”

赵杼眼神微缓，“确定他就是我们要找的人后，抓起来就很方便了。他不会武，又下意识避着官府之人，我们只消将其引堵到暗巷，很容易就将其捕获。抓捕之后我们搜了他的家宅，搜出大量晒干桃花，妆粉，口脂，以及生意的整套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