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江芜困意上也就合眼睡了，蒲扇带出的轻风让他得了个好眠，阳光刚好能找到他的小，他亵挽到了膝盖下方，受过寒的两条小肤色偏白，下的血颜色比常人要深一些，看起来显得很清楚，洋洋的光晕像是无形的薄毯一样捂着他的脚，江芜眉舒展呼绵长，路承伸手轻

路承在这种事情上还算靠谱，江芜被他抱进了山，松的床褥没有一点气，外刺眼的阳光被布帘一遮也显得格外柔和，路承帮他脱去鞋袜，又撩起他干了大半的发丝放在枕侧，完这些之后不知从哪里摸出来一个蒲扇拿在手里，他就盘膝坐在江芜边，摇着扇子拉过薄被盖住他腹间。

之后留两条汤，剩下的抹上带来的调料架到火上，路承有模有样的忙活着，赤的上悍干练，淡色的伤疤停留在麦色的肉上，最致命的一条在左肋，再长一点怕是就要伤及心脉。

离河边几十步开完有一背风的山，里很是宽敞，石看样子是人为休整过，尖锐突兀的地方都被打磨光，夏日炎热，山里阴凉了不少，路承拿着驱虫粉里里外外洒了三圈，再从车上拿下来干净的草席被褥一一铺开，口又支上树枝架起布帘，江芜踩灭烤鱼的柴火，正倚着垫子犯困，他闭眼小憩了一会，再睁眼时路承就已经把歇息的地方收拾妥当。

江芜比他熟练的多，路承一共捞了十条鱼上来，抛去他烤的两条，剩下的八条江芜很快就料理妥当，鱼腹洗净剖开之后加了葱叶和姜片，路承从后厨拿的调料足足装了整个食盒，后厨那边知他要出来野炊，从油盐酱醋到烹饪需要的香料都给他备齐了，奈何路承不会用。

江芜挑了挑眉又咬了一口，路承蹲在他边兴冲冲的问他好不好吃，江芜看了看咬了两口的鱼又看了看他，最终还是起走到火边翻看了几下路承带的调料，又抬手将试图继续烤鱼的路承挡在后。

江芜吃了三条，剩下的都归了路承，中午日渐渐毒辣起来，路承美滋滋的吃完，差点连鱼骨都嚼碎咽下去，被江芜轻轻抽了后脑勺之后才依依不舍的把鱼骨吐出来，江芜无可奈何的了他的发跟他说不够再捉，路承盯着他额上的细汗摇了摇，起蹿到河边脱下外衣沾，又回来仔仔细细的给他了脸。

活鱼去鳞之后涂一层薄油，三指一小撮盐，一边转着扎鱼的木杈一边往上撒，江芜为了方便就没穿外袍，他弯起亵衣袖口出白皙的小臂，细瘦指节灵巧的摆弄着手里的东西，很快就把午饭了出来。

路承饭的手艺当真不怎么样，两条鱼烤的味古怪，约莫是担心调不好咸淡，于是烤一会就加一点盐，盐粒撒的不均匀，烤鱼的火又不够旺，一条鱼七分烤熟三分熏熟，树杈烧焦的味都钻进了鱼肉里，使得原本的鲜美打了折扣。

江芜发干了大半，他倚在车里拿下来的垫上看着路承忙活，时光兜兜转转的回到了原地，十几年前他也是这般带着路承，抓鱼生火一顿饭，远没有现在的惬意安稳，如今忙碌的人和等饭吃的人调换了位置，江芜接过路承递过来的烤鱼咬了一口，飘回到从前的思绪又被拉了回来，但却没有以往回忆往事时的苦涩。

“难吃死了，我来吧，你边上玩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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