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只是，跟每一次面对那喀索斯的气闷加在一起比，都还要来得难受。

自恋的人，通常自尊心都很高。本质上说来，贺羽就像那只叫那喀索斯的猫。

然而，面前的人也并不需要他的反应。笑容的弧度一点点加大，像秋天水边盛放的木芙蓉，稠丽甜美又冰冷危险：“既然如此，那么我的游戏就开始了。”

柔的角自然的翘起，即便脸上没有丝毫波动，就已经像是着一点蜜糖似得笑意。然而，只有谢云缺知，那未必是甜的。

谢云缺的脸上看不出丝毫情绪，二十年来都是如此，没有意外的话，之后的二十年里也会一样。

这段时间小心翼翼思前想后，怕他因为自己并不是真的和他一样的金丝雀而疏远自己，太可笑了。只要给钱不就可以了吗？难还能跟他恋爱结婚不成？

只有很短的瞬间，针扎了一下似得短暂。以至于他感觉到了，也生不出任何的反馈来，就这么看着姬清。

谢云缺并不是一个人，许久不见的姬清就坐在他的面前。

艹什么温柔学长人设？一开始就给他比谢云缺给的更多的钱，再对他温柔一点，恐怕现在那个人在他面前就会比那喀索斯还乖……

步步为营的接近姬清，让他习惯自己依赖自己，装出最为温柔和善的面目，把骨子里的高傲凉薄隐藏的极好。不过是为了通过情感控制，得到他。

有什么好不敢承认的，那个人既然能卖给谢云缺，当然也可以卖给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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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伤害姬清，因为他现在感觉很不好。可是，他不是真的想要那样对待姬清。

因为，即便这恶念这样诱人，但他潜意识知，如果真的这样了，就再也没有余地了。

不，应该说，他从始至终就没想低。

可以暂且放任在心里冲撞啃食，不可以现在就随心所的去。

……

但人跟猫到底不同，即便再可以无所顾忌的随便艹人设，伤到心了，贺羽不到像猫一样低下来谄媚。

金主的新欢？情敌？同命相连的所谓的朋友？

当贺羽拿着价值一个亿的古董原著，脸色阴沉的来找谢云缺的时候，谢云缺的面前也正摆着一本原著。

姬清的目光半垂，投注到那本原著漫画上：“竟然都杀青了。你是真的没发现吗？”

贺羽外热内冷，除了艹人设的时候，没有什么能让他特别感兴趣的，本质自恋又凉薄。

沉闷的敲门声响起

姬清眼尾的弧度撩起，慢慢的笑了，平静的望着他：“你比我想的还要过分。”

现在明明没有入戏，谢云缺不知为什么有那么一瞬感觉面前的人在伤心。

杀青自助晚宴就在酒店的楼上举行，谢云缺只付钱并不打算参加，剧组人员自行决定去吃东西去交娱乐，或者和贺羽一样回自己房间休息。

贺羽的内心充满了火山爆发一样汹涌混乱的念，负面恶意。

这是生平第一次，他打算在一个人面前袒真实的自己。可是，对方却又是怎么看待自己的呢？

他也就只是，气恼的想一下罢了，就像面对那喀索斯的气闷一样。

丽的雀鸟，到底出鹰的真面来。

跟贺羽不同，谢云缺这本不算版权的话只值几十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