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瞅你那点追求，”周一律嗤之以鼻，“给我来二十个午餐肉罐！”

戚言：“排队形安全一点……”

“建筑工程学院建筑系周一律！”

虽然超市很大，但也不至于一去不复返，宋斐不自觉担心起来。他拆了个枕让林娣靠着，自己前来搜寻伙伴。结果刚走到食品区，就看见四位战友席地而坐，正在那儿吭哧吭哧吃。

林娣咬了下嘴，虽不甘心，却仍坚持：“戚言那样的。”

绝望从罗庚的脸上弥漫开来：“喜欢男人太难了。”

“其实到今天早上，我都绝望了，差一点点就想，干脆开门出去吧，反正早晚都是死，

“数学院数学与应用数学系罗庚！”

林娣：“我不是说他这个！！！”

“……”

宋斐怒不可遏地走过去，一把夺过戚言手里的肉松面包：“也不知叫我！”

填饱肚子的六个人又从到尾检查了所有可能引起丧尸注意或者有被突破潜在可能的地方，该遮挡的遮挡，该加固的加固。大约一个多小时后，才重新坐到一起，静下心来，聊聊这些天发生的事情，认真想想以后的出路。

“幸亏你是弯的，”她说，“否则不知要祸害多少小姑娘。”

宋斐讶异：“你最开始就相信是丧尸病毒？”

偌大的超市里，货架横七竖八，血迹随可见，无一不在诉说着曾经的惨烈浩劫。然而现在，它是幸存者的港湾，是活下去的希望所在。

出声，苍白的脸色也红了些。

“历史学院旅游理系宋斐！”

“……”

“……”

林娣点：“我前男友最喜欢这种电影了，以前我总陪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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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hns一脸苦：“我还没初恋呢不带这么栽赃的……”

林娣欣然接受，不过四下没有旁人，她也就实话实说：“你很好，但真的不是我的菜。”

“新传院播音主持系，林娣，你们可以叫我小地雷哒。”

宋斐眯起眼睛狐疑地斜视乔司奇。

“……”

虽然晚了十几年，但依然……爽啊！

宋斐儿时最大的梦想，就是开一间超市，各种小食品随便吃，不用跟爹妈撒泼打地求，不用跟爷爷哭着喊着地要。

纵然林娣再彪悍，回忆起五天前，也依然心有余悸：“我当时在水房打水，看见一群人疯狂地往回跑，还以为发生恐怖袭击了。电视里不总报嘛，什么见人就砍，校园枪击的。可后来就发现这些都不是，是丧尸。”

宋斐一边笑着看他们，一边猛嘬AD钙，从未有过的幸福满足。

“这饿的滋味真是太难受了，”乔司奇腮帮子撑得鼓鼓，还不忘有感而发，“我现在最大的梦想就是被方便面淹死。”

林娣一杯红糖水喝完，四个伙伴还没回来。

罗庚填了个半饱，便迫不及待把泡好的方便面和香送到了林娣跟前。

罗庚问：“你喜欢什么菜？”

宋斐：“为什么你也要自报家门……”

正午时分，雾霾散了一些，阳光从云层后面照出来，淡淡的。

如今他的梦想实现了。

“说、话、啊！”

“……”

“外院英语系乔司奇！”

“生命科学学院生物科学系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