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是容易抓住他的肋，他才这么将就他，若换别人……

她没有爱上过楚檀，也没有遇到过姜皇，她的世界，依然还是很单纯。

高芊芊迎风静站着，有些静默，也有些优美。

但是，现在的楚檀，看上去总跟以前不一样了。高芊芊握住玉琴的手紧了紧，一双眼眸看上去并无太多的波澜。

湛蓝的天空里漂着几朵白云，她迎着清风，这个世界好像就只剩下了她，就她一人。

他又重新站好，这一次，他率先紧了拳，出了格斗的架势，“将军夫人，请多赐教。”

是那个女子。

话音刚落，他朝着杜雨贤一个就扫了过去。

但是因为出手太晚，那一掌她没有劈到路展，被他给避开了。

可是楚檀的确有些不一样了，她的心跟着空了空，目光不着痕迹的移向在跟路展对垒的杜雨贤。

但也因为那个画面过后，直杜雨贤而来的就是那，带着强劲的疾风。

画面一切换，杜雨贤跟路展依然还在对垒。

那她这十年的陪伴都变的微不足，她始终什么都不是，或许在楚檀眼中，她跟那些他亲手培养出来的杀手并没有什么区别。

刚刚的那奇怪的力好像又袭上了杜雨贤的子，她避开了路展本来站的好好的，但是后背却被那个力一推，掌心使力，就朝着路展劈了过去。

穆青眼神也是一紧，握着拳刚要往外冲，这路展，也真是太过大胆了。

眼看着那一脚就朝着自己扫过来，杜雨贤也是当场愣在原地，脑海里已经划出他那一扫过来之后，自己可能出现的画面。

杜雨贤当时看着自己的手掌下去的时候，第一个念就是她这一掌下去得该多疼啊。第二个想法就是看着看着不受控制的手，妈呀，她这是见鬼了？

她这会儿脑子转的很快，但更先她一步出了反应，往后倒退了几步，一个侧避开了路展。

那一脚虽然踢的路展有些痛不生，但是他毕竟是个男子，当着这么多人丢了人，他使出全的力气也要找回几分面子的。

她转眼看着不远的楚檀，从楚檀来到这里，她那比一般人都要淡几分的眼睛就一直没有离开过他。从以前，她就已经习惯站在远看着他，看着这个男人的一举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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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雨贤再一次站稳脚跟，深深呼出了一口气，伸出两只手打量着，想着她这到底是见鬼了还是开挂了。

可是这个女子，高芊芊确信，楚檀应该只是昨日才见到她的，只是昨天而已，就能让他出那种平时没有过的表情。

结局是很简明的，那就是一百八十度翻，然后倒地。

“不好。”

秦枫和楚绾仪同时说出了那句话，这一下，路展看来是使了十分的力气，杜雨贤什么武功底子都没有，怎么可以避的开。

“不好。”

这个人从很早以前，就是那个样子了。他杀过不少的人，所以眼底总有些阴鸷，但表面上总是在或深或浅的在笑，用来掩饰他那有些残忍的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