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果果楞在原地，脸上还挂着泪水。

穆枭转，看见抱着敬妃的楚钰在看见楚果果的时候脚步顿了顿。几乎是下意识的，他就想避开楚果果。

“月华，”他在心默念出这个名字，一直在他心底里沉睡着的名字。

他驻足在那空旷之地，望着满地的繁花，再顺过那些花，看着那一块古朴的匾牌。

那是当年他亲手题上去的:芳华。

他的目光略为寂静，一地的花，她最爱的，就是这些话。他想起了她的音容笑貌，想起了她在花海里给他舞时候的样子。

索躲在一个角落里，默默的看着那人。对于他母亲的死，穆枭心里是没有半分动的，现在他愿意留下来，纯粹的只是因为那个人。

那一刻，她知，那些人说的话，都不是在骗她。她是真的，害死了敬妃。

那一刻他了一个决定，干脆让自己哥哥把这些讨厌的人全杀光吧。杀了，就眼不见为净了，她们也不会再弄出这么多的事情来了。

穆枭琥珀色的眸子一动，有些不想再继续看下去了。回望了一眼楚钰，决定离开。

楚果果是在楚钰离开不久以后过来的，她应该还不知敬妃已经死去的消息。穆枭看见她的第一眼，觉得这是一个可爱的姑娘，天真无邪的样子。

楚王陷入了深深的回忆里，那个时候，他还是不是楚国的王。她也不过，是他边的一个不起眼的丫，只是一个丫而已。来到他边被自己的母亲收养的时候，她不过十岁。

最终，他还是避开了楚果果。

人走了过来。

她听到了楚钰面前，望着他怀里的敬妃，忽然就哭了。

“钰哥哥，是我害死了她吗？她们说敬妃娘娘死了，说是我害死的，是这样吗？”

人都散去之后，楚王一个人来到了一个地方。

他想要挪动的脚步都停了下来。

这些事情，都不是他习惯的，还是先回到穆府再说吧。他刚想动，却又想起杜雨贤这个祸害还在里。

楚钰眼中的神色复杂，看着楚果果的眼泪，再想着怀中的敬妃，他的心里就不知该何想。

楚果果吓的后退了一步，却又加快速度，朝着楚钰奔过去。

可是眼中心中的哀伤，还是无法让他挪动步伐，甚至在看着楚果果的眼里，也带了几丝恐怖的猩红。

这样冷漠的楚钰，是她以前从来都没有见过的。

“楚钰哥哥。”甜甜的嗓音，响起在空中。楚果果眼睛明亮的盯着那个人，可是看着他走近，眼睛里的希冀就瞬间化为泡影。

跟他一般大的年纪，这让他心里觉得有些别样的感觉。想起他昨天晚上喝的烂醉时的模样，觉得，他或许本不该是这个样子。

随后他知了她的名字，楚果果。果果？不就是他昨晚嘴里念叨的名字吗？

可怜吗？这个世上的人谁都有可怜的事情。可悲吗？不过是死了一个亲人儿子。人活着，本来就是一个人，他应该习惯这种被称作为孤独的东西。

据说她的份是高贵的，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