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对太子的感情比对任何一个子女都要重,为了太子,他甚至都愿意容忍卧榻之侧有世家的存在。
随意攀扯太子,只会引得父皇厌烦。
最近,雀
新得罪了谁呢……
“和离?为什么?”
赏赐金银财宝什么的,总是隔了一层疏离,偏李述平日里也没有表现出对什么东西有格外的热爱。正元帝有些
疼。
李述红着眼,点了点
,将自己坠崖始末、如何获救都告诉了正元帝,只是将玉饰与沈孝隐去了。
君子报仇,十年都不晚。
李述听了忙
,“多谢父皇。”
最近。这两个字落在正元帝的耳朵里,他摸着李述发髻的手就是一愣。
元殿里长久都没有声音,一片安静。
正元帝只感觉到李述的
在微微颤抖,显出一种劫后余生的惶恐。
没有证据,不能随意攀扯,否则就是诬陷。
怀疑的种子轻轻落在心间,李述会慢慢地给它灌水施
,早晚有一天,就能长成参天大树,将东
的地板掀破了。
李述跪在地上,眼眶慢慢又红了起来,仿佛刚压下的惶恐情绪又冒了起来。
很快李述就将眼泪咽了回去,从膝盖上抬起脸来,“儿臣失礼了,父皇为朝事
心,儿臣反而把自己的事情杵在您面前,让您分心了。”
她神情非常严肃,甚至有了些绝望的感觉。
父皇
边的禁卫军,都是可信又可靠的好手,他们虽不会全心全意为她所用,但是与此同时,却也有震慑太子的意思。
“儿臣最近并没有得罪什么人啊!”
“儿臣想和崔进之和离。”
李述闻言,忽然抬眼看了一眼正元帝,“父皇,儿臣什么都不要,可唯有一件事想要求您。”
正元帝慈父心
泛滥,伸手将她扶了起来,“这是什么话,女儿受了委屈,原该就向父亲来说。”
正元帝又安
,“你受了委屈,有没有什么想要的,尽
说出来,朕都答应你。”
有了父皇的保护,她往后不会有
命之忧了。
“父皇,儿臣没有证据,原不该把坠崖的事情拿出来乱您的心神。可是……可是儿臣只觉得奇怪,儿臣在朝中自然是有政敌的,可这几年来除了受些弹劾外,从没有危急生命的事情。怎么偏偏是最近出了事?”
良久后,正元帝轻轻叹了一口气,那一切不过是他的怀疑,
不得真,雀
乖巧,一切也都没有明说。
正元帝听了就一愣。
崔进之早年浪
,但婚后却稳重
他拍了拍李述的发,“你
边的侍卫本就不多,朕
边有几个人,都给你拨过去。”
“父皇,有人要杀儿臣……”
“你到底怎么坠崖的,一五一十都告诉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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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缓过神来,安
,“朕会彻查这件事,一定还你一个公
。”
她一双眼泛着红,又是脆弱又是坚强,到这时候还在替正元帝着想。
这件事非常严重!
李述清楚的知
这一点,崔进之也知
。
殿中一时只有李述低声的抽噎声。
她说这话时,竟是膝行几步上前,跪在正元帝脚下,趴在他膝盖上哀哀地哭,“有人要杀儿臣!”
打压太子的关键,一定要先让父皇对太子慢慢失望,而失望的开端,就是埋下怀疑的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