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嘉：“开学就读六年级。”

“不累，一路都是睡过来。”文婷笑着，二话不说跟了上去。

……

在外那会儿功夫，她发现许家康很听秦慧如的话，想来这些年在他的生活中应该是秦慧如扮演了母

厨房里，秦慧如和文婷忙得热火朝天，文婷一边择菜一边笑：“我老家也是北京的。”

许清嘉有些不忍的低下吃西瓜，她看出来了，许家康对许家磊的态度是既不喜欢也不讨厌，对许文诗却要冷淡很多。

秦慧如笑了笑：“能考上护士已经很厉害了。”

还说爸爸是他们的，跟他没关系。

许家康心情莫名痛快不少，噗噗噗地把瓜子吐桌上，然后用力咬了一大口。他到现在都记得当年许文诗用力把他往房间外推，还尖着嗓子喊，出去出去，这是我的房间。

“康康是个好孩子！”文婷跟着换了称呼，她觉得康康比起康子来，显得更亲昵一些，更能拉近与秦慧如的距离。

切着黄瓜的秦慧如笑了笑：“这么巧。”

他们说话的时候，许家康一直拿余光瞄着这边，她觉得自己要是热情如火，许家康可能要不高兴。

”

许清嘉：“我妈是老师。”

文婷应景的笑了下，东拉西扯几句之后，切入正题，她笑容一敛，语气中不无感激：“这些年康子多亏你和四弟照顾了，给你们添麻烦了，我和老许都不知该怎么感谢你们才好。”

许家康和许文诗，当然是优先照顾许家康的情绪，就是不知这兄妹俩又有什么恩怨，她觉得这一家子的关系简直太复杂了。

秦慧如炒菜的动作顿了顿，笑容略略转淡：“康康很乖很听话，不麻烦。”要是读书再上点心就更好了，这孩子是真的聪明，临时抱佛脚一个多月，就能把成绩提到八十分以上，要是全心投入，考高中肯定没问题。

许文诗抓着西瓜的手动了动，她十二岁了，能感觉到许清嘉的冷淡。

许文诗看了看低啃西瓜的许家康，咔嚓咔嚓，带着怒气。她愣是没敢找他说话，还不由自主地往许清嘉边挪了挪，笑着问：“嘉嘉今年读几年级了？”

别跟他说什么童言无忌，当年那种羞耻难堪，恨不得挖个地把自己埋进去的感觉，他这辈子都忘不了。

“我也要读六年级了。”小姑娘笑起来，像是找到了盟友，忽然又反应过来，看了看她的个，狐疑：“你今年几岁？”

“可不是，我爸妈是五四年申请援疆调过去的，”文婷解释了一句：“他们都是医生，我们家就我最不争气，只考了个护士。”后来还是托着许向军的关系，调到了医院后勤，才不用再伺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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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上学这么早！”许文诗惊讶。

秦慧如客气：“不用，你们坐了这么久的车，应该好好休息。”来一趟火车汽车加起来得五天。

那厢许向华在和许向军说着闲话，许家阳和许家磊坐在角落里的凉席上搭积木。

她还叫过他乡巴佬，说他脏。

许清嘉：“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