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进来了哦。”
辛家在医院里睡了一觉到第二天早上五点,她还是不太能动,只能盯着天花板发呆,估计能从那里看出一朵花儿来。
“啊――是不是我还没交住院费?”
护士从她床下的抽屉里把衣服和手机钱包拿出来放在床
柜上,“东西都在这里,没有人碰过,不过你手机摔坏了,不能用了。”
“失明的可能
比较大。”
姐弯了弯眼表达谢意。
说着,护士姐姐看监测仪
上的数据
好记录,她把本子放在她的床尾位置,笔揣兜里出去。
辛家伤得没有想象中重,在五天的大补特补下,她基本能坐起来了,以超级好的耐心等到了
拆板。
“我还是一个人更轻松,我这么可爱为什么要承受那么多人的埋怨?”辛家朝护士姐姐眨眨眼,送她一个飞吻。
护士姐姐一走,辛家就像是被美人儿抽走了魂魄一样,张嘴就是哈欠。
辛家这几天的作息很规律,一般早上七点醒,上厕所洗漱后吃早
“没有,之前隔
患者一进来就帮你续上了,现在钱倒是有,只是你也没个人照顾吃饭照顾上厕所的。”
辛家已经调整好了心态,明明
什么都不能
,但是调戏小姐姐的心却是相当有敬业
神的。
“哧,最好还是打个电话,毕竟你今天之内都不会拆板的。”
“眼睛?”
“他很,严,重,吗?”
医生把床尾的文件板拿出来,翻了翻上面几页纸上记录的即时数据,“你现在失血已经......”
江津留下的卡里钱
多的,辛家特资本主义的给自己请了一个护工,然后过上吃了就睡睡了就吃的猪一样的生活。
护士姐姐先看了看输
瓶里剩下的
量,“可能还要输半个小时哈,你现在醒了,我等会儿就给你叫医生过来,还有哪里不舒服就直接跟医生说。”
护士姐姐被她弄得噗嗤一下笑出声,她把单子上的瓶数改了改,“不过,你不通知你家里人过来吗?”
“说起来,姐姐,我的手机那些在哪儿?”
“好。”
像波浪一样涌来的愧疚感压得她直不起腰,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再睡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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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同样的护士小姐姐,还是同样的医院,还是同样的像木乃伊的她。
“姐姐,你
肤真好,长得真好看。”
护士姐姐低
瞧她一眼,调慢输
瓶的
速,给换上新的输
瓶,“如果这句话是其它人来说我就信了,你说这句话一点说服力都没有好不好?”
“隔
病房的患者家属已经到了,刚才他已经被转到了另外一个医院去。”
辛家在病房里捋着
,把想要说的话来回反复在心里确认,过了一小会儿,护士姐姐带着医生进来,辛家抿了抿起壳的
,开口
:“我...我想问问江津他怎,样,了。”
医生见惯生死病患,他
到辛家殷切的眸,耐下
子:“不严重,车在最后撞击的瞬间有一脚猛刹车和急转弯,他主要是眼睛。”
辛家情绪微一滞,没再听医生下面一句话说什么,她脑海里回
着‘失明’两个字,什么都听不进去。
辛家:“哪里,我这个人心直口快,只真心实意的夸长得好看的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