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愁的多呢,”她拿起案几上的盒子,盒子沉甸甸的,一松手,就啪的一下砸在桌面上。
等着等着,她终于忍不住合上眼,沉沉睡去,等到第二天天亮,她爬起来一看,发现室内干干净净,没有半点被人闯入的痕迹。她气的直跺脚。
么,好歹是一片心意。有二郎君在,五娘子也能过得不错不是?”
外
的人送来一封书信就退出去了,慕容叡吩咐过了的,韩家给明姝的书信,不必报过夫人知
,直接送到她这里。
明姝咬牙,说话都是从牙
里
挤出来的,“当然好!”
明姝睁开眼,
看向帷帐那儿,果然帷帐外面,传来两短三长
“别人不想
,不过阿兄那里。”明姝撇了撇嘴,韩庆宗相比其他的韩家人对她很不错了,打小对她颇为照顾,吃穿的东西也时不时派人过来,知
慕容陟死了,就开始给她准备改嫁的人选。比起韩永,都要尽心许多。
明姝躺在床上,银杏把被炉给她挪到被子里,放了帷帐之后,带着一众侍女出去了。
有一天夜里她躺下来,银杏和以往一样带人出去了。过了将近快要一个时辰,明姝慢慢用腹呼
,让自己沉入到睡梦里。将睡未睡,就差一只脚迈入黑乡之时。几声叩叩声,把她从睡梦里拉了回来。
上回想要把明娆给嫁给慕容叡,结果慕容渊亲自出门拒绝的,一家子知
没戏唱了,又要她在慕容渊面前说说好话,看能不能给韩庆宗谋个缺。
“当初谁说的,五娘子赶紧回娘家去啊?”明姝毫不客气反问。
被炉把被子熏的
烘烘的,侍女们都出去之后,内室里安静了下来,躺那儿连自个心
都能听的一清二楚。
她挑眼看了看,抽手把书信给撕了。
果然那家伙是想来就来的!
“真是讨厌。”
慕容叡不是每天都来的,明姝觉得他说不定是哪天发疯了,就跑过来。从来就不知会一声的,喜欢了跑过来。
冀州是宗室当
,没有门路,就算有钱也攀不上去。只好到她这里来试试了。
明姝抿了抿
,一只手撑着下巴,哎了声。
明姝打开了看,啧了一声,丢到一边,“真会给我出难题。”
这话不知
说的是韩家推给她的事,还是专指这项链。
明姝在被子里等,
意熏熏,眼
合上了又睁开,生怕自己睡着了,那个家伙就来了。
“别叹气,五娘子还青春年少呢,好好的叹气把人给叹老了。”她说完噗嗤笑,过来给明姝收拾纸屑。
“五娘子要是觉得难为情,丢开算了。回
只和家里说,府君事多,没有空闲来
。”
明姝愤怒的转
,瞧见
后的银杏满脸惊恐,银杏惊疑不定的打量她,结结巴巴,“五娘子,你,你还好吧?”
明姝一肚子的气,找不着地儿发。从银杏到下
的侍女,个个战战兢兢,提心吊胆。明姝连续黑了两三天,才渐渐好转。到了晚上,她干脆也不特别去注意门窗那边的动静了。
上次慕容叡爬了那么一次窗之后,明姝就不敢夜里在屋子里留人了。就连银杏都给打发到了耳房去睡。银杏也就罢了,要是别的哪个运气不好遇见慕容叡,说不定就又是被打死了。
“
婢那会也不知
这后来的事么……”银杏说着,瞥见外
有人进来,咦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