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茅毫不避讳地牵住她鲜血淋淋的手，将她手里的刀拿过来，放在一旁的料理台上，又牵着她捡起门边的录音笔，打开门，同她一起走了出去。

白一茅冷淡说：“别胡说八。”

颜秾直勾勾地看着他。

光重新洒下，冷气浸透肌肤。

白一茅猛地冲了过来，把邵嘉踹倒在地。

她愣愣地看着自己脆弱的手指，以及上面粘着的鲜血。

“似

颜秾捂着脸，全忍不住轻颤：“我、我……”

白一茅狠狠地按住她的肩膀，沉声说：“阿秾，你就不能多依赖我一些吗？”

邵嘉的在地面上抽动几下，接着，整个人就不动了。

颜秾了，颤声说：“我、我杀人了。”

“阿秾。”白一茅温热的手掌抚上她的脸。

乔文捂着后背，“哎呦哎呦”叫个不停。

她与整个世界格格不入。

她慢慢地转过，看着地面上的邵嘉。

“发生什么了？是阿秾……”周寒山也从楼上走了下来，正撞见一鲜血的白一茅和颜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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黝黑的瞳孔一瞬间收缩。

“怎么了？我的天！你们这是发生了什么！”乔文尖叫一声，匆忙扶住楼梯扶手。

“白——”颜秾的话还没说完，就见邵嘉转过，朝她温柔一笑。

“没事，不是你的错。”

正在楼梯上挣扎的乔文突然顿住了，轻声问：“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他眯起眼睛，像是在开玩笑一般：“你们该不会把谁给分尸了吧？”

里着热气，热乎乎的气入白色的雨雾中不见了踪影。

“没事，你是自卫，没关系的。”

颜秾抬起。

周寒山轻呼一口气：“没事，如果你不舒服就先不要说。”

“噗嗤”一声，刀刃扎进柔韧的人肉中，温热的血溅上她雪白的手背。

白一茅冷淡说：“不用了。”

颜秾瞪大了眼睛，嘴微颤，要把手抽出，可他即便要死了，仍旧不肯放手。

邵嘉猛地朝她刀的方向撞去，颜秾移转刀刃，他却伸出手，死死抱着她的手，引导着她朝自己的心口狠狠地戳了进去。

白一茅一遍又一遍说着，轻轻抚摸着他的发。

她睫轻颤，低声说：“对不起，是我太冲动了。”

乔文一愣，脚下一，整个人“嘭”的一声摔在了楼梯上。

“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白一茅的一僵。

就是这双手，杀了一个人。

“不需要理一下尸吗？”

白一茅黑漆漆的眼眸一眨不眨地凝视着她，他糙的手指抚摸着她细冰冷的脸颊。

周寒山看着颜秾。

她仿佛被罩进了一个玻璃罩子里，看不清，也听不清。

颜秾眨了眨眼睛。

他将她按在了怀里。

颜秾轻而易举地就察觉到他压抑的愤怒。

颜秾指尖儿轻颤，慢慢抬起了手。

明明近在咫尺，她却什么也看不见。

他艰难地抬，脖子上绷出了青，他张开嘴，似乎想要说什么，可还没有说，便是一大口血冲嘴里了出来，了她一脸。

她顿时骨悚然。

烟的味，水的味，以及血腥的味，一同在鼻尖舞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