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之后，杜引起暂时离开，他站在另外一条走廊的尽，将电话打到国外。

倪胭偏过望着杜引，又一次问：“我是不是变丑了？”

“你来啦？”倪胭转过来，弯着眼睛浅浅笑着。

“怎么了？你声音有些不太对。”严亦恪一边扯着水给草坪浇水，一边听杜引说着。杜引说完之后，严亦恪转过去，望向另一侧的草坪上的安佳莹。安佳莹一手扶着后腰，一手牵着狗狗在散步。

望着倪胭的眼睛，杜引的心里揪了一下。他迅速别开眼，把险些要溢出来的回去。当他重新转过来的时候，俯下来去细细地吻倪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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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问题太没劲了，真的。”杜引板着张臭脸。

“你烦不烦呐你！”倪胭随手抓起侧的枕去丢杜引。

倪胭失落地垂下眼睛，说：“嗯……其实我是想说你好久都没有亲过我了。好吧，其实你好像从来都没有主动亲过我。每次都是我主动的。现在我变丑了，我想亲你，怕你嫌弃我，就一直忍着，忍了好久好久的。”

“要不要叫医生？”

杜引在床边坐下，将汤盛出来，了，说：“还有些，再等等。”

这是杜引这辈子第一次六神无主。

第二天杜引再来的时候，倪胭惊愕地发现他剃了个光。

倪胭被推进手术室，杜引和贝宥清坐在外面等候，两个人的脸色都十分难看，谁也没说话，一片寂静。

干净的、虔诚的吻。

原来错过一次真的就是错过了一辈子。

“我已经十七岁了。”倪胭仰起望着杜引，“我还能活到十八岁听你的答案吗？”

倪胭哈哈大笑，她笑着笑着开始咳嗦。

安佳莹怀孕八个月了，肚子里是一对双胞胎，所以肚子比寻常八

杜引打量了一会儿，说：“你这脑型长得适合光的，真的。”

倪胭双手捧住自己的脸，苦着脸说：“我是不是变丑了？”

倪胭拽住杜引的袖子轻轻拉了拉，杜引了然，他把手中的汤碗放在一旁，小心翼翼地扶着倪胭坐起来。他的手搭在倪胭的腰侧，顺便了一把――又瘦了一圈。

倪胭住院之后，杜引没有什么太大的情绪波动，没有掉过眼泪，没有说过肉麻话，只是每天过来照顾着倪胭，亲自给她熬一些营养汤。

倪胭偏着，仔细瞧着杜引。

贝宥清转，浑浑噩噩地往外走。忽然听见后杜引慌张的一声：“医生――”

“你这孩子啊……”杜引失笑。

倪胭瞪他一眼，又去摸自己的发，可怜巴巴地说：“化疗让我的发都快掉光了。”

不仅她瘦了，杜引也瘦了，他甚至比她瘦得还多。

杜引特别总裁范儿地坐在椅子里，大长交叠，长叹了一声，无奈地说：“都说光是检验颜值的第一标准，可是这他妈也太帅了吧？”

贝宥清手里抱着一束鲜花，他站在病房门外，无意间听见里面的对话，看见里面接吻的两个人，他再也不能往前迈出一步。

杜引瞬间变了脸色，将她扶起来。

倪胭摇摇，指了指桌子上的水，杜引急忙拿过来给她，她喝了两口，脸色逐渐恢复寻常。

“本来就没多好看啊。”杜引漫不经心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