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眼睛,远
的烟花还在放送着,但是琴酒已经可以隐隐约约听到烟火大会里的热闹人群声。
但是,如果他想要对组织进行复仇,只有佐月有这个能力能帮到他。
即使从背后偷袭,对这个怪物来说也很容易躲过去吧。
尤其是现在,在他猜测是boss想要杀他时,他更是觉得所有人都是他的敌人。
琴酒扶着旁边的树,试着站起,但是很快又吐出一口血。
“杀了你干嘛,我又没收到这样的任务。”佐月笑笑,说:“那你跟我走吧。”
琴酒捂着肚子,半跪在地上忍着痛苦
息了一阵,一路逃亡而有些打结的银白色的长发垂落到地面上,粘上了血污和泥土。
每次琴酒稍微对他有点改观,想要利用他的弱点,都会重新认识一遍他的冷酷本
“……帮我。”良久,琴酒低声说。
“去哪?”琴酒停下动作。
“为什么?”佐月奇怪地俯视着他。
“那你呢,被主人背叛之后还要回去跪着
他的鞋恳求原谅?”
“先让你活下来吧。”佐月扫视了一眼琴酒捂在腹
的手。
“离开这个组织?”佐月看着他。
“……你救了我,你也会有这种危险。”琴酒看着眼前这个好像对此毫不在意的恶魔。
虽然佐月也会在随
空间里备着一些常见药品,但是对于他们的
来说,有治疗效果就好,
药效他只是简单扫过一眼。
“以你这样的
吗。”佐月指了一下琴酒肚子上的血口。
“不用你
,我……”没等说完,琴酒又捂着小腹皱着眉地吐出一口血。
又是这种不看人的眼神。
“你杀了我吧。”琴酒垂下眼睛,捂住腹
的手不动声色地缓缓伸向大衣里侧。
即使世界毁灭了佐月也不会死,琴酒就是有这种感觉。
“……boss要杀我。”琴酒也不知
为什么突然要和佐月说这件事,也许是因为太过疑惑和愤怒,也许是因为某种不甘。
“行吧,那你在这等我,我去买点东西。”佐月说完就转
离去。琴酒看着他看起来毫无防备的背影,犹豫了下到底还是没有开枪。
这药不会是把外出血变成内出血了吧,佐月看着
口已经沾满血迹的琴酒想。
“碰巧了。”佐月摊手。
“我想有一只小狗。”他说。
“你不是对我这

感兴趣吗。”琴酒抬起
,墨绿的眼睛里难得不带着凶狠暴戾,只是有些疲惫地看着佐月。
虽然觉得佐月很晦气,但是在多次亲
会之后,琴酒已经完全相信了佐月的实力。
这个家伙……
“然后像一只丧家之犬一样满世界逃窜?”琴酒冷嗤。
欢乐的笑声,愉悦的聊天声,热烈的讨论声,在光明中充满着希望与生命。
他还有一发子弹,在死前,如果能带走佐月这个怪物也不错,算是不亏了。
“那个药虽然能止住外
的出血,但是你破裂的内脏还是需要去医院里治疗。”佐月提醒了一下琴酒。
“……我会报仇的。”
佐月摸着下巴沉
着。
“你想怎么样。”琴酒紧盯着佐月,计划着怎么能给他一枪。
“哦。”佐月点点
表示知
了。
而他在黑暗的阴影里苟延残
着,等待着他最厌恶人的救
面人太多了,不好把你带走。”佐月实话实说。
“危险什么的……倒也不至于,但是你这样就没法把你带到组织的地盘了吧。”佐月沉
着说:“你有什么信任的人和地方吗。”
“还能站起来吗?”他问。
琴酒沉默了,在组织这么多年,见惯了尔虞我诈,多年出生入死的兄弟为了点利益钱财,下一刻就反手背叛的不在少数。他一贯只信任boss和手里的伯莱塔,而不相信任何感情,所以到现在,在组织都背叛他的时候,他甚至都说不出任何可以信任的人和能去的地点。
琴酒当然不会知
佐月在短短时间内已经开始思考过期药物的补救方式,他只是感觉每次佐月在他
边好像都没好事。
“呵,你会这么好心来救我?”
不会是过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