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从来没见过佐月说疼。

        然而佐月已经自然而然地掀开被子，出诸伏景光赤的，摸向了他垂下的阴。

        拿着杯子，走进关着诸伏景光的房间，诸伏景光像是睡着了一样一动不动，但是悄然加速的心，暴了他已经醒了的事实。

        “能不看着我吗。”他温和又有些无奈地说：“我有些……不好意思。”

        佐月沉默了一下，各种能说的不能说的话在他心中转了一圈，最后他只是说：

        诸伏景光震惊又困惑地看着他。

        为什么他心脏上的伤好了，佐月的右手却没好。

        他对佐月和他心脏一起被打穿的右手一直很在意，虽然无法判断时间，但是佐月的右手应该还是受伤状态，平时看到佐月递给他东西时，也一直用的左手。

        除了那次为了救他而脚踝受伤外，诸伏景光从未见过佐月受任何伤，而脚踝受伤时，也是一直他在照顾，伤势好得很快。

        他在厨房，拿出一个杯子，撕开营养的包装倒在里面，营养的颜色青绿透着微黄，似乎有些粘稠，看起来像是昔。

        佐月摇了摇。

        他有太多的问题想要询问，可是佐月总是什么也不说，他又顾虑良多，最后只能开口：“我想去卫生间。”

        诸伏景光的脸上染上绯红，在这种情况下，用这种东西……

        面不改色……该说不愧是被培训过的卧底吗。

        这么紧张吗，佐月走到装睡的猫猫旁边，揪了一下他的胡茬。

        “……现在是吃饭的时候吗？”诸伏景光不可思议地看着佐月。

        诸伏景光突然感觉到了一种骨悚然的感觉。

        诸伏景光思考了一下，谨慎又小心地小声问：

        “吃饭了。”佐月扒开猫猫的眼睛，强制地让他湛蓝色的猫眼看看他的午饭。

        一种莫名的寒意爬上了他的心。

        佐月避开了他的手。

        不，这样也……

        “吃饭。”他把杯子递给诸伏景光。

        脑子里闪过一大堆的可能，最后浮现的却不知为何，是那天他坐在座便上排时，因为痛苦和虚弱，脸色苍白直冒冷汗时，落在脸颊侧的轻柔一吻。

一个蜜瓜味。

        必须想个办法。

        看到还是无动于衷的佐月，诸伏景光只能微微低下，用好像有些不好意思的声音继续说：“那个，下面，下面要憋不住了……”

        快点，再快点，以组织的洗脑能力，下一次

        以往佐月从来没有和他说过多余的话，只是让他喝掉那杯东西，今天却好像一副可以交的样子，让他不由得多想一些。

        ――时间似乎格外漫长。

        佐月，佐月为什么会这么说？

        慌乱无序的心镇定了下来，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可能，他温柔又暗藏眷恋地看了看佐月熟悉又陌生的脸，漂亮又好像什么都没有的冰蓝色眼睛。

        “这是哪？我不是死了吗？你怎么了，组织的人威胁了你吗？”

        “那就是……”佐月看向他的下。

        “吃饭了。”佐月把手里装着营养的杯子递到诸伏景光的嘴边。

        诸伏景光无奈地“醒来”。

        「有窃听吗」

        诸伏景光停顿了下。

        佐月把杯子放到床的一边，走到桌子旁，背对过去。

        但是这次为什么看起来没有好转的样子，一直带着手套不会感染吧……

        他对佐月摆着口型。

        可能是他停顿思考的时间有点长，佐月抽出手，疑惑地问他：“怎么了。”

        他明明记得佐月之前常用手是右手。

        “别！我自己来！”诸伏景光连忙拦下他的手，视线也不自觉地转移到了佐月垂下的右手上。

        他没有被当人来看待，他在被当一只物被饲养。

        诸伏景光趁着这个时间，快速拆解着手上的纱布。

        他隐晦地扫视一圈，发现周围还是只有佐月一个人，并没有其他跟着的组织成员。

        他想摸摸佐月的脑袋，看看是不是哪里坏掉了，被砸个，植入芯片还是洗脑什么的，总之这个样子绝对是哪里出了什么问题。

        然后他瞪大眼睛看着佐月从床底下翻出一个夜壶。

        猫猫好像有自己的想法，佐月看了一眼桌上的美工刀想。

        “这是我家，你是我养的猫。”

        喝下它又会睡着了吧，诸伏景光垂下目光，看着眼前的营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