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月从窗口飘进，看到他好像在写信。

        他在干嘛？

        “啊，啊，好。”诸伏景光不知自己在说些什么，营养没了，他的大脑已经无法有效地组织语言，双手不自觉地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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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冰箱里的营养已经没有了，我们出去买点食物吧，那天广告上的薯片就不错。”

        他走到了诸伏景光的边，蹲下摸摸他茸茸的发。

        遵循着气息，一路飞掠，很快就来到了那个金所在的地方。

        “这是我学会的第一首歌，我还把它教给了zero。”唱完后，诸伏景光笑着对佐月说。

        “碰”的一声重响，佐月吃惊地看着趴在地上的诸伏景光。

        “兎追いしかの山，小鮒釣りしかの川……”

        诸伏景光陡然僵住，像是被一盆冷水泼下，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瞳孔紧张不安地颤动着。

        “已经三天了，你不出去吗？”

        “变成恶鬼也好，没有来世也罢，我只想看到你，和你在一起，无论什么结果，我都可以承受！”

        “能再给我一点时间吗？”他说。

        他把诸伏景光从地上扶起，诸伏景光不顾上的疼痛紧紧抱住佐月，眼泪大滴地落下。

        “诶？”佐月放下琴，任由诸伏景光突然抱住自己，把埋在自己的后背上。

        他看着佐月走到玄关，手伸向门把手，就要对他说些什么。

        「……最近经常在下雨，我看到了一只很可爱的小白猫，蓝色的眼睛长得很像你。

        什么都没有。

        不过没关系，哪怕万劫不复，只要能看到佐月，和佐月在一起就好了。

        突然，他停顿了脚步，转向佐月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走过来，伸出手轻轻碰一下。

        是在他要快点消除执念吗……

        时间？佐月摸摸下巴。

        佐月和他对视着，像是想要看清楚诸伏景光的内心。

        我时不时想着回信，但是原谅我，每次一摊开信笺，情绪总是会消沉下去，其实我有很多话都想和你说，但是最后能写成文字的也只有几封，有时我非常害怕写信。

        每当时令更迭时，心中的寂寥就会更加深刻，在寂寞而苦闷的夜晚，我时常反复阅读你写给我的信，只要看到你的笔，就会让我的心灵得到莫大藉。

        “不要走，求你了，不要走好吗。”诸伏景光的眼睛恳求地看着佐月，泪水在眼中浮现。

        再次收紧了手，在佐月看不到的角度，诸伏景光还带着泪水的湛蓝色双眼里一片冷凝。

        在诸伏景光的情绪渐渐平静下来后，佐月思忖了一下，问向诸伏景光：

        诸伏景光想要冲过去，僵的和空白的大脑让他没注意到地上被佐月随手放在那里的凳子，一下子被绊倒在地。

        他还是很会弹琴啊，诸伏景光想，恍惚间却仿佛有眼泪要下。

        佐月在他弹奏间一直若有所思地盯着诸伏景光的手指。

        放心，我很好，只是有些想你。」

        就到这里了吗……

        他看着眼前的黑男一脸思念和郑重地把信封收起放好，然后似乎要去别的房间。

        纤细白皙却意外拥有很强力量的手指在琴弦上按动，另一只手拨动着琴弦，少年在旁边认真弹琴的样子就好像让他回到了两年前，那个少年还存在的时光。

        所有的罪孽就都由他来承担吧，佐月是被他“强迫”地留在这里的。

        他唱得很愉悦，湛蓝色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佐月。

        放弃往生机会的我，现在应该已经是恶鬼了吧，他想。

        但是我还是会继续写下去。

        他还是对那天看到的金发黑男很在意。

        那个无数次出现在梦里的梦魇，梦中永远看不清的人影，现在终于被他抱在了怀里。

        “你……”

        是幻觉吗？降谷零看着那个方向，和佐月虚空对视着，但是很快，像是想到了什么，他又垂下眼帘，转离开了。

        不要不要不要说！

        ————

        不要！

        “是这样的吗？”他接过诸伏景光的吉他，又给他弹了一遍。

        佐月坐在诸伏景光的旁，听着诸伏景光给自己弹唱故乡。

        “好，如你所愿。”

        和我的眼睛很像？佐月沉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