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哭得更厉害了，颤抖着将分得更开，被你得泪珠一串串往下掉。

        都已经这样了。魈把半张脸埋在被子里，嗯了一声。

        “魈本是金鹏，你应该清楚。”钟离抿了一口茶，似笑非笑。

        “不跟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你去哪了？”魈抓住你着清心的手，盯着你的目光称得上尖锐。

        他别过脸不看你。

        “等等！你还没告诉我是怎么解决的呢？”

        等你赶回望舒客栈的时候魈已经醒了，正望着窗外发呆。

        你退开，抵着他心出来。

        ………………

        你坐了一会，然后站起出了客栈，直奔璃月港。

        你伸着手指去探他的感点，不过碾了几下他就呜咽一声紧绷着腰腹丢了一次。

        你觉得一顿就好了这种事还是不要让派蒙知的比较好。

        “怕我走了？”你在床边坐下来，摸摸他的脸。

        但是魈转过来的一瞬间你就什么火气都没了。

        你安置好柔的花朵，伸出一手指戳了戳花，轻声笑：“你想让我去哪里？”

        你平复一下呼，开口：“很抱歉钟离先生，但是魈――魈他最近怎么了？”

        这什么破书？魈腹诽完了才突然想到什么似的，“等等…、你又要……？！”

        魈僵住，你“啊”地疑惑出声，“……真的？”

        “好乖。”你亲亲他的脸颊，奖励一样地夸奖，然后破开更深的阻碍，进到生腔里。

        “怎么就睡了这么一会？”你抱着怀里的一捧清心走到窗边，插了几支进花瓶里，又插了几支在他床细颈的花瓶里。

        你把手指插进他下的小口里搅动，“所以那个时候那么、那么感其实是因为以为自己怀孕了？”

        往常那些只有在高到脱力以后才能听到的声音现在毫无保留地从口中出，你突然觉得假孕也不是什么特别坏的事。

        你看着他的脸色变来变去，觉得可爱得不行，凑上去吻他的额。

        模糊的声音在他极力克制的情况下还是钻出来，越叫越带哭腔。

        明明连一个时辰都不到――他就这么浅眠？

        被子在他手里被扯得乱七八糟，你拉过他颇有些无安放的手吻在手腕，问他：“可以在里面吗？”

        你嗯了一声，“走吧。”

        他嗯一声，盯着你又看了一会才闭上眼睛。

        “所以，委托就这么完成了？”派蒙拿着作为报酬的钱庄的凭票，一脸不可思议。

        “旅者？”

        你突然有些生气。

        因为一下得太过和长时间的冷落让以为自己怀孕了这种事说出来未免也太奇怪了。

        你想了想，“两个月前？”之前被稻妻国令缠住了实在是脱不开。

        魈的反应一下子剧烈起来，整个人发抖，哭声里隐约掺杂绵长的哀鸣，腔口绞你绞得紧。

        他摇摇，“没有。”

        你一笑他就有点恼，拽着被子往里缩了缩。

        钟离坐在小桌前捧着茶盏，听到金属敲击地面的声音便转过脸。

        魈整个人噎住。他要怎么跟你说？

        你抓住他乱蹬的去解腰带，抽空回了一句，“书上说了就好了。”

        然后下一秒他就被你整个掀过去，按着后腰压在床上。

        魈松了手，怏怏地缩了回去。

        “让我进去好不好？”你俯下吻他耳后，魈摇着哭，也不知是爽得还是怎么样，哭得肩膀都发抖。

        你就笑出声，“我不是说了不会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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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有点食不振――只有一点点，听望舒客栈的老板说，他似乎有点烦躁。”你皱起眉，“而且他有点抗拒我，到一半不让我碰了。”

        太别扭了。好可爱。

        看起来又可怜又呆，像是习惯了被抛弃的猫咪，金色的眼睛还在放空的状态，就更加显得失神。

        …………

        “……！你什么――”

        哦。所以是假孕吗。

        “是出了什么状况吗？”你摸摸他的小腹，“总不可能因为上次在里面所以有宝宝了吧？”

        他抬，不明所以地望你。

        你抽出手指，直接把送了进去，不应期直接被你忽略，但是魈就没那么好受了。

        “不要……、太……啊――！”

        ………………

        你若有所思地看着他，魈被你的眼神盯得发，总觉得不怀好意。

        “我可不像你，什么都要瞒着。去了一趟绝云间摘清心而已――你很喜欢这种花不是吗？”

一缕发别回耳后，“睡会吧。”

        你贴到他脸旁蹭他，“好不好？”腾出一只手被冷落的。

        “……”

        魈费力地听清了你的请求，感受到越来越重的抽插又出一两声难耐的泣音，在最后还是点。

        钟离敛目，掀开茶杯的盖子，“你上一次见他是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