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为何松了一口气，压抑着又明媚起来的心情了谢然后回到房间。

        你不敢用力。从前那些和你上过床的男孩子中不乏有白皙又柔的，但你从没有觉得他们会脆弱得碎掉。

        这次……又是什么？

        “我不要！”

        “和烨梨好好相。”你也不抬，理着桌上的公文。

        点缀着致华丽的花边，泡泡袖或者镂空的绣花、丝带。款式，工，布料，都价格不菲。

        无论是容貌还是，国崩简直是按照你的喜好长的。世界上再也找不出第二个像这样让你这么满意的人了。

        “好孩子。别让我为难。”你亲亲他的尖，松开手。行秋沉默着，即将踏出书房的时候后传来你的声音。“不喜欢就算了。”

        行秋的睡衣全是女式的。

        不行……那就换一个。

        是的，碎掉。

        你坐下来继续理公文，再要敲章时顿了顿，用签名代替了。

        行秋仰起脸，眼睛噙着清亮的泪。你用手指描摹他眉的形状，就像普通情人间会的那样，他任你摆弄，抗拒、痛苦，不知所措。良久，你叹气。

        关禁闭？冷落？

        话音还没落，砰地一声，印章被甩在地上。

        行秋扣了扣门板走进来，垂着眼眸一副安静听话的样子。实际上手指绞紧了裙摆。

        你站起，表情看不出喜怒，在书房内踱步一圈后又停在他面前，轻柔地摩挲着他的耳垂，“不要在不合适的时机提起那些，好吗？”

        国崩在你眼里一直是孩子。而现在，这个孩子在你下哭泣，在你下承欢。

        木质的地板被砸出小而深的凹陷，造成的巨大声响让他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

        可是他那么柔一团、那么一点点，你真的觉得自己要是再暴一点他就会像瓷娃娃一样碎掉。像水晶，像琉璃。

        你放下笔，“哪有那么多喜不喜欢，听话一点，我又不会害你。”盖上章，你把文件叠起来收好。

        “我……不喜欢她。”行秋随即放了声音，盯着你的脸，“总是盛气凌人的…让我很不舒服。”

        他是对的。

        丝绸裙摆被扯得变形，咙里像是哽住什么东西。明明前几天还哄着自己……行秋用力吞下哽咽的酸涩，深一口气，用发冷的语调问：“……那些床上的话，都是假的？”

        小里又温，感又气的，受不了什么刺激就哆哆嗦嗦地出汁。简直是天生用来享受爱的。

        ―

        睡裙穿在上的时候如同层层叠叠的花。行秋比起先前长高了一些，行动时裙摆摇曳，看起来像株亭亭玉立的金莲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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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你。“我是您养出来的，不会比他们差。”

        他太美了。这种美是一摔就会四分五裂，再也无法复原的美。

        烨梨是公爵的小女儿。

        国崩躺在你下，漂亮的脸上是难耐的艳色，手指无力地揪着床单，泛起惹人怜惜的粉色。即使这样――即使这样他还是努力地向你张开双，希望你再用力一点、再深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