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能在对方葬礼上，诉说这个人一生的那种朋友。

“告诉他，你说出来啊！”

强吻这个念冒出来，闻如一自己都吓了一，眼神却不自觉地往他的嘴上瞟。

闻如一了，男色当前，她可能是被蛊惑了，突然间有点不想说谎话了。

我甚至希望，你跟我一起单一辈子。不了恋人，我们就一辈子的朋友。

闻如一背在腰后的右手，不自觉地去挠坐垫上的线，他们之间靠得太近了，近到只要她此刻想，就能强吻了向言叙。

几乎是在开口的同时，车窗接连被人敲了三下。

她想鼓起勇气，告诉他很多事情。

只是到最后，我也没有给你。

交警公式化地说着：“临时抽查，出示一下你的驾照和份证。”

闻如一的情绪就像是开了闸的洪水，由不得她控制，就快倾泻而出。

我是个运气很糟糕的人，糟糕到会影响到边的人。

我希望每天都告诉你，我好喜欢你。说好多好多次。多到你梦，梦里都是我，你的生活、你的梦里都被我一个人占据。

比如。

向言叙黑着脸把自己的证件递出去，交警检查之后，看没什么问题，说了句“这里不能长时间停车”，就离开了。

……

比如。

闭嘴吧你，还苦恼，你苦恼个ball啊。

“回答我，闻如一。”

高二的时候我给你写过一封情书，比高考作文要求的八百字还要多，废稿扔满了一整个垃圾桶。

车门。

我也不知，如果有一天，因为我对你肆无忌惮的喜欢，而让你也受伤，那我该怎么办。

在这安静的车厢，声音如擂鼓。而闻如一心里那开了闸的洪水，也在这一瞬间，被一城墙，完完全全地堵在了路上。

向言叙看起来极不耐烦，他坐回自己的位置，降下车窗。

可是我好想靠近你啊，我好想跟你在一起啊。

所以这样自带厄运、自私、不完美的闻如一，你会喜欢吗？

闻如一心里的小人哭无泪，简直想去死一死。

向言叙耐心有限，周散发出来压迫感，得闻如一有点不过来气。

果然正常女生的行为，是不能在闻如一上套用的。

我暗恋了你六年。

但我不敢说，更不敢。

向言叙在这个坎上过不去了，又问了一遍：“你怎么不回答我？”

他嘴抿成一条线，就算在光线不好的路灯下，还是诱人的。

听她说完，向言叙算是感受了一回，什么叫一场空欢喜。

闻如一试着去说实话，话到嘴边，全变了味：“我……我怎么可能跟自己的好兄弟乱/啊，念你是第一次，我就不跟你计较了，请不要觊觎你闻哥的美貌，我会很苦恼的欸。”

再比如。

我胆小我怯懦，我还是一个很自私的人，我自私到不希望你跟任何人在一起，除非那个人是我。

刚才心里那些话在闻如一脑海里不停地打转，最后被交警这么一打断，很不幸……成功给转死了。

不知为何，闻如一鼻子开始泛酸，她眨了眨眼，垂下去，心里不停有个声音在吼——

不知味怎么样，会不会也是柠檬味的。

交警见车里的人没反应，又敲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