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嘉嘉被罚，不是因为这个。”她说，“你不用为了这个大张旗鼓的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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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下人，一个门上伺候的下人，张口就敢骂我，可见你们上上下下是怎么嚼念我的。”

两个年长的妇人急忙忙上前。

“母亲。你这还不是为嘉嘉撑腰吗？”谢大夫人气。

屋子里谢存礼气的脸红脖子，坐在椅子上只气。

谢大夫人深一口气。

谢老夫人看向她，微微抬着。

“母亲，你不就是要为嘉嘉抱不平吗？你来和我说，来二叔祖这边闹什么？”她说。

站在廊下的谢老夫人就呸了声。

两边站着的和谢老夫人一般年纪的两个老者红着脸忙搀扶。

“说什么怪不得都说大小姐端庄有礼，端庄有礼，骂谁呢？”

“谢珊！”他喝，“你自己也知自己不端庄不有礼，还怪得了别人？”

谢大夫人得到消息急匆匆赶过来时，整个西府大大小小的都跪在院子里，谢老夫人的骂声犹自不绝。

两个妇人连声应是。

谢存礼也气的再也坐不住，一拍扶手站起来。

“不是说你呢！”他喝，“又不是只有你一个大小姐！”

第五十七章谁错

“父亲您快坐下。”一个说。

骂我！我还没死呢！反了你们了！”

“她为什么被罚。关我什么事，但谁骂了我，我难要装死人吗？”她说，“谁骂我。我就骂回去。”

“自己犯贱被骂了，还要埋怨别人脾气大，真是没天理。”谢老夫人说。

另一个则劝谢老夫人。

“当然是要让他们知他们错了。”她说。“跟你说有什么用？”

“大姐姐，是我们错了。”她们说，“是我们轻狂了。大姐姐您消消气。”

两个比她年纪还大的妇人面红耳赤连连应声是。

谢大夫人听不下去了，几步上前将谢老夫人搀住。

“你看，你看，你承认了吧，承认让下人骂我了吧？”她说。

谢老夫人看着她。

“这到底谁脾气大不懂礼？”

“不是说我呢？那又哪来的这个大小姐端庄有礼？”她瞪眼冷笑。

谢老夫人理都不理他们，冷笑一声。

“大姐姐，你骂得对。嘉嘉也骂的对，我们知错了。”她们说。

谢老夫人喝，伸手指着里里外外。

说到这里将手里的拐杖重重的一顿。

这话听着真古怪，什么时候端庄有礼成了骂人的话了？

院子里的人立刻叩一片叫屈。

承认什么了承认！

她说着冷笑，视线再次扫过里里外外。

“我当然要为她撑腰，她骂了骂我的人。是为我撑腰，怎么？

“大姐姐，有话进来坐下说。”

谢老夫人哼了声。

“连一个十二岁的女孩子都能听出在骂我，然后训斥了，我就不明白了，你们有什么叫屈的？有什么委屈的？还好意思到嚷嚷这孩子脾气大不懂礼。”

谢存礼气的不待儿子搀扶就坐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