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大夫人看向他。

丫大喜忙转端了药碗过来。

屋子里谢老夫人和谢大夫人对峙而坐。

“阿媛。她只是替代，惠惠永远是惠惠。”

他握住谢大夫人的手。

“这有什么商量的？这怎么商量？”谢大夫人急，“她怎么能？这是三月三，只有丹女才能参加的祭祀。”

谢柔惠坐起来。

这还叫上天待谢家不薄？

那是三月三，一个丹女这辈子会有很多三月三，但这一次却无可替代。

“你不敢，我也不敢，阿媛，我们都不敢，这是关系谢家名誉的事，我们不能任啊。”谢文兴接着说，“不让惠惠，不是对她不好，反而是为了她好，难你要她在三月三，在满巴蜀的人前，在皇帝的使者面前跌倒吗？”

“母亲，母亲，这么大的事我们再商量。”他说。

“出去。”她说。

谢大夫人没有说话，子微微的颤抖。

“是啊，上天还给了惠惠一个替代。”谢文兴说。

“她不能。”谢大夫人再次说，放在桌子上的手紧紧的攥起，“她算什么，她算什么。”

小丫哆哆嗦嗦。

“大小姐，你该吃药….”她说。

“大小姐…..你..你..醒了。”她结结巴巴说。

“可是现在丹女不了。”谢文兴说，看着谢大夫人，“阿媛，现在不是争论这个时候，是要想想怎么解决这个问题。”

谢老夫人神情木然，要说什么动了动嘴又停下，视线看向门外。

谢文兴轻轻拍抚着谢大夫人的胳膊。

文兴走出屋门，对着院子里的丫仆妇摆摆手，又喊了声来人。

他喊来人，丫仆妇们却低着匆匆的向外退去，与她们肩而过的是从门外进了十几个护卫，将院子团团的围住。

“她凭什么？”她说。

“那不我了，三月三的事，你们商量吧。”谢老夫人站起来说，“惠惠也好，你也好，你们随便吧。”

替代。

“可是。可是那是三月三啊，那是她的第一次三月三啊。”谢大夫人伸手掩嘴，眼中有泪落下。

“大小姐。”她捧着恭敬的说

“凭她有着和惠惠一模一样的脸。”谢文兴说，“我想这就是上天送她来的原因。”

谢大夫人看着他一刻。颓然松开了手浑无力的坐了下来。

“是。是。我知，我们都知。”他低声说，“可是现在不是没办法了。不过还好上天待我们谢家不薄。”

醒了？她本就一夜没睡。这种时候谁能睡的着。

“我吃什么药！”谢柔惠看着她说，冷冷一笑。打量这丫一眼，“把药拿来。”

日光透过帐子照进来，有人蹑手蹑脚的微微掀起帐子，和谢柔惠的视线相撞，小丫吓得一个哆嗦。

谢文兴这才转又走进屋内。

她说着抬脚迈步，谢文兴忙拦住她。

他来回走了几步。

“我来问你。”他停下来又说，“你敢让惠惠吗？”

“现在，就是惠惠需要替代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