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赶路了。”她说。

“急什么急，还没吃饱呢。”他说。

哪里有路？那里是路。

“……不过您的朋友最好船行的快一些，要不然他可追不上我们。”船家又笑着说，带着几分得意看着自

谢柔嘉看过去，见码上被船家指着的那艘船果然已经准备启程。

话音落手上就被狠狠的抓了一把，他叫了声松开了手。

“……你让我坐好，还不让我抱着你，我怎么坐好……太欺负人了……”

有渡口吗？有渡口，有渡口。

周成贞忙伸手抱住她。

周成贞正吃小菜。

谢柔嘉起迈步，周成贞只得抓着两个饼子跟上来。

谢柔嘉笑容散去。面色沉沉放下汤碗。

日光大亮的时候，谢柔嘉小心的上了一艘船，又看着小红被牵上来。

“小公子放心，我家的船就在那边，你看就要往南走，您的信一个时辰就能到下一个渡口。”船家啰啰嗦嗦的说。

儿一声嘶鸣，扬蹄前行。

不待谢柔嘉打人，他翻了下来，直冲码内而去。

“笑了。觉得当我媳妇好吧？”周成贞一眼看到问。

我看不清夜路没关系，风是我的眼。

“我说能走就能走。”谢柔嘉说。

“你太厉害了！”

谢柔嘉看着前方，听着夜色里四面八方被唤醒的如同狂欢的喧嚣，忍不住笑起来。

只是在这欢乐中不时的有令人讨厌的声音吵闹不休。

周成贞大喊一声，伸手抱住她。

“你可记住路。这次别再走错。”他说。

“行行，我笨，你厉害，你厉害。”周成贞点说。一面疾步上前，伸手抓住缰绳。躬施礼，“二小姐，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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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媳妇儿。我害怕。”他故作声的说。

或许是走了太多错路急了，又或许是治好了那个老妇人的孩子挣到了钱。

是河吗？是河，是河。

谢柔嘉看着大口大口吃饼子的周成贞，想到一天一夜前他还给小食肆的人报一堆令人眼花缭乱的菜名不肯吃饼子，现在将饼子吃的如同山珍海味一般。

风看不清夜路没关系，草木在伸手指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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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有水？那里有水。

这一次谢柔嘉拒绝了周成贞在野外歇息的要求。要夜里也赶路。

她不由抿嘴一笑。

“坐好了。”谢柔嘉说，“你摔下去就在后边跟着跑吧。”

“媳妇！”

“白天还看不清路走错，晚上怎么能走？”周成贞皱眉说，“我可告诉你。这次必须走对，这日子我是一天也过不下去了。”

“以前都是你走错。”谢柔嘉说。

天色蒙蒙亮的时候，一个繁忙的渡口码出现在眼前，丝毫没有清晨的安宁，码上喊着号子来往运货的人力，叫卖的小贩，认真又苛刻差点货物的掌柜们，带着喧腾的气息扑面而来。

小红，你看不清夜路没关系，我是你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