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素握着秋虎的手更紧了，声音发颤：“那……他们是不是因为你查案，才来报复的？”

        “我不是让你不。”秋凤打断他，“我是说，我们一起想办法。不能再让你一个人涉险。”

        秋凤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秋凤则守在另一边，时不时查看秋虎的伤口是否渗血，还熬了粥，亲自端来喂秋虎。

        “素素，睡一会儿吧。”他声音温柔，“有我在。”

        他顿了顿，声音冷了下来：“是刘霸以前的手下。”

        秋虎看着两人关切的眼神，忽然觉得口发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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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间里安静了片刻。

        “我们一起。”

        …………

        素素也红着眼睛点：“是啊，大哥……你要是再出事，我们怎么办？”

        素素和秋凤同时抬。

        秋虎虽然伤得不轻，但神还算清醒。他看着两个人在床边忙碌，忽然低声开口：“……对不起。”

        秋凤沉默了两秒，才低声说：“会有。”

        这一夜，素素始终守在秋虎床边不肯走。秋凤也搬了张椅子坐在另一边。三个人谁也没睡得安稳。

        秋虎看着他们，声音低沉：“让你们担心了。”

        秋凤忽然伸手按了按秋虎没受伤的肩膀，声音低沉却带着坚定：“哥，这件事你别再一个人查了。”

        这一夜，素素和秋凤轮照顾秋虎。

        素素靠在床沿上，眼睛得像桃，却还是死死盯着秋虎的伤口。秋凤走过来，把她轻轻抱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嗯。”

        东厢房里安静而沉重。

        秋虎皱眉：“凤儿……”

        秋虎没说话，只是低低地“嗯”了一声。

        素素靠在他怀里，声音哑哑的：“二哥……你说大哥会不会有危险？”

        “但我们会一起保护他。”

        素素抬起，看着秋凤认真的眼睛，忽然伸手抱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口。

        素素坐在床边，眼睛红，却始终不肯睡。她一会儿帮秋虎汗，一会儿喂他喝药，动作小心得像在照顾易碎的瓷。

        …………

        秋凤却看着他，声音平静却带着明显的担心：“哥，这次到底是怎么回事？”

进怀里，在她耳边低声说：“那我们一起陪他。”

        素素眼圈又红了，嗔怪：“大哥，你别说对不起……你伤成这样，还说对不起……”

        天快亮的时候，秋虎终于沉沉睡去。

        窗外天色微亮。

        秋虎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有人故意把我引到码后面的死巷。对方至少有五个人，全是练家子……我虽然逃出来了，但其中一个逃得快，已经被我认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