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虎低看了看她鼓起的肚子，认真地想了想：“男孩吧。”他顿了顿，补充，“壮实，好养。”

        秋虎低看着她的脸，见她眉心微微蹙起又松开，便用拇指轻轻抚过她的眉骨，像在抚平什么皱褶。素素抬眼看他，忽然伸手环住他的脖子，把他的脸拉低了一些，吻了吻他的嘴角。

        素素被两人搀扶着重新躺下来，侧蜷在秋虎怀里，脚被秋凤进被子里。

        素素被两人伺候得又又，整个人都像化了一样。她感觉到自己在他们中间，被爱意包裹得严严实实。

        “我知。”秋凤的声音低低的，带着温柔，“你只放松。”

        秋虎先动了，他小心地把自己从素素里退出来，然后又伸手去接秋凤递来的帕子，仔仔细细地帮她干净。秋凤则从后面帮她拢好里衣，盖住隆起的肚子，又用手掌轻轻了她后腰，怕她着凉。

        秋虎的动作微微顿了一下，随即抱得更紧了些。

        素素看着他憋得发红的耳，忽然笑出声来。她主动伸手去解他的带，动作有些笨拙，却格外认真：“大哥……你躺着。”

        秋虎扶着她的腰，缓缓入时，素素仰起长长地“嗯”了一声。秋凤从前面轻轻抱着她，吻着她的后颈和肩。

        素素发出一声又又长的息。她的因为怀孕而变得格外感，哪怕只是轻轻地进入，也能激起一阵酥麻的颤栗。秋凤进得很慢，每深入一寸都会停下来，确认她没有不适。

        秋虎便低下，认真地吻住她。他的吻比秋凤笨拙得多，却格外用力。

        秋虎抬看着他，低声说：“我来帮你托着她。”

        “大哥，”她闭着眼睛，声音带着困意，“你们说……他会是个男孩还是女孩？”

        “嗯……啊……大哥，二哥……我好喜欢你们。”

        “我们也是。”秋凤在她耳边说，“素素，我们也是。”

        她的呻声渐渐大了起来，像小猫一样细细的，带着鼻音。

        秋凤忽然加快了速度，虽然依旧是浅尝辄止的幅度，却比之前急促了许多。素素被他撞得整个人往前倾了一下，秋虎立刻收紧手臂，把她稳稳地接住。

        “像你。”秋虎闷声说。

        过了一会儿，秋虎终于低哑着开口了：“素素……大哥也想进去。”

        秋虎听着她的声音，呼越来越重。他能感觉到自己下已经胀得发疼。

        秋凤点了点。秋虎便跪坐到素素前，让她上半靠在自己怀里，一只手稳稳地托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轻轻放在她肚子上。

        素素摇了摇，声音带着鼻音：“不疼……就是……好满。”

        秋虎的目光落在她被秋凤撞得微微泛红的脸颊上，声音带着明显的压抑：“……你要是不舒服就算了。”

        “嗯……二哥……”素素的声音带着哭腔，“慢一点……”

        秋虎闷哼了一声，加快了最后几下的速度，把的浊送进了她的。秋凤紧随其后，把阳送进素素的口中，稠的发而出。素素被两人同时抱紧，因为高而轻轻痉挛，手指死死地抓着秋虎的手臂，口里用力吞咽着秋凤的。

        “大哥……你也亲亲我。”

        秋凤笑了一声，从后面贴上来，把手覆在素素的肚子上：“我猜是个女孩。像素素，白白净净的，多好看。”

        秋凤立刻放缓了，低在她后颈上吻了吻，声音带着哑意：“抱歉……没忍住。”

        “疼吗？”他低声问。

        秋凤乖乖地放缓了节奏。

        三个人就这样以这个姿势厮磨着，像水波一样缓慢而温柔地晃动。秋虎的动作很慢，每一次都几乎整抽出再轻轻没入，幅度控制得很好，完全不会撞到她的肚子。秋凤则时不时用指尖轻轻着她感的阴，像在为她添上一把温火。

        秋虎愣了一下，秋凤却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他缓缓退了出来，让素素换了个姿势――她坐在秋虎上，背靠着他的膛，两条被秋凤从两侧分开。这个姿势让秋虎能完全进入她，同时秋凤也能从前面吻她。

        素素听着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孩子的模样，嘴角翘得高高的，困意一点点涌上来。

        安静下来之后，三个人叠在一起了一会儿气。

点……”

        秋凤在后面轻轻动了起来。他的动作确实很轻，每一次都只推进一半便退出，尽量不撞到素素的肚子，一只手始终护在她腰侧，不让她因为晃动而吃力。素素被夹在两人之间，前是秋虎温热的膛，后是秋凤规律的撞击，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像泡在一池温水里，洋洋的，酥酥麻麻的。

        素素愣了一下，抬看他。

        秋凤这才小心地扶着她的，将自己缓缓送了进去。

        “像你也行。”秋凤笑着说，“反正我们家的人都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