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虎想了想，认真地点了点：“嗯。他还说，怀女孩就爱踢右边。”

        她不再说话，在两人中间安静地合上眼，呼渐渐平稳下来。秋凤听着她绵长的呼声，低在她发轻轻碰了一下，这才闭上眼。

        秋凤低笑了一声：“嗯。不说了。”

了，便伸手把她往怀里带了带，下巴搁在她发上，声音温和：“素素，你觉得你在服侍我们，可我们从来没这么想过。”他低，在她额轻轻碰了一下，“你又不是丫鬟，你是我们的妻子，是孩子他娘。”

        秋凤被她这一问，愣了一下，随即笑着摇了摇：“也是。还是等生下来再说吧。”

        “我知。”秋虎的耳朵尖有点红，声音却依旧沉稳，“……很有劲。”

        秋虎在黑暗中低声应：“我去买。”

        秋凤也伸手覆上去，掌心贴着秋虎的手背，两个人四只手叠在她肚子上。素素被他们的动作弄得又好笑又心，低看着自己隆起的肚子，忽然觉得肚子里那小小的动静，像在回应他们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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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就这么隔着素素的肚子，你一嘴我一嘴地争论起来。素素夹在中间，看看左边这个，又看看右边那个，忍不住弯起嘴角，轻轻拽了拽秋凤的袖子。

        素素闭着眼睛，感觉到后秋虎膛的热度和前秋凤呼的频率，忽然觉得自己白天那些念真是荒唐。她轻轻动了动，在两人中间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声音带着困意和一点撒：“二哥，大哥。”

        秋凤立刻转看素素：“是个闺女。”

        窗外传来隐约的更声，已经是后半夜了。秋凤先伸手把油灯灭了，房间里陷入一片柔和的黑暗。床上的三个人挤在一起，素素被他们护在中间，像被两堵墙围住了一样，又又安心。

        秋虎没有说话，只是把搭在她肩上的手往下移了移，掌心覆在她隆起的肚子上，轻轻拍了拍。像是感受到了什么，肚底下微微动了一下，力不大，却很清晰。

        “那咱们素素这个，刚刚踢的是哪边？”

        “二哥，”她声音带着笑意，“你什么时候也开始信这些了？”

        素素靠在他怀里，好一会儿没有说话。她把脸埋在他口，声音又轻又：“……那以后，我不说这种话了。”

        秋虎则沉默了一会儿，忽然低声说：“不是男是女，都要壮实。”

        秋虎的手猛地顿住，低盯着她肚子，那副如临大敌的表情把素素逗得忍不住笑了出来：“大哥，他只是踢了一脚。”

        秋虎皱着眉：“……也可能是他昨晚翻了个。”

        素素的嘴角翘了起来，想：这么爱我的男人，我竟然遇上了两个，真的太幸运了。

        秋虎没有否认，只是嘴角微微动了动。

        “嗯？”

        “明天早上我想吃糖饼。”

        秋凤笑了一会儿，才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转看向秋虎：“哥，刚才你说很有劲――你还记得咱们小时候，隔村那个打铁的老刘说，怀男孩胎动就厉害？”

        “像大哥。”素素接。

        三人都感觉到了。

        秋虎回忆了一下，声音笃定：“右边。”

        秋虎在黑暗里动了动，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素素的肩膀。他躺下的时候手臂自然而然地穿过她颈下，让她枕在自己的臂弯里。秋凤则从另一边贴上来，手掌贴在她微微隆起的肚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