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想眼眶泛红：“我能很省！那些化妆品我可以全都不

        熙想垂眼，有些落寞，继续说：“海神神通广大，有那么多的办法能控制住一条小美人鱼，不会和她谈条件的。他可以像安菲特里忒那样，把她追到海底，强娶了她。”

        他说得坦诚而遗憾：“我会养不起你的。”

        “如果你失败了……”林澈低注视着她，说到这里，突然沉默下来，连抚摸她发的手也停止了。

        熙想：“我没有怕，我是在说剧情……”

        “我所选的美人鱼之中，你是唯一一个会看剧本的。”

        林澈的手肘撑在椅子扶手上，托着下巴摸了摸，思考了一会儿。

        另一方是看热度，这场表演会投放到网站进行直播，要点播所赚的钱要达成宣传的十倍，才能算利益上的成功。热度占百分之二十的权重。

        剩下的百分之五十，就是要她完整复刻剧本，演出美人鱼的样子来。

        首先是幕后所有老板的满意程度。据说除了林澈和金永烁之外，还有五个投资人，都是会所的老板。他们每个人有一票，意见总权重为百分之三十。

        这种夸奖，她很惶恐。

        熙想发起了抖。

        但这一分不会全拿到，无论表演如何，金爷都会选择失败这一方的。他已经拉拢了两个老板跟他下注，但也有其他老板很看好熙想，很喜欢她。只有一两个摇摆不定的，林澈正在争取他们。

        林澈将她按在怀里，抚摸她的脑袋：“别怕。”

        林澈坐在里面，悠闲地喝着红茶，电脑屏幕上显示着不同国家公司的文字财报。见熙想来了，他将屏幕扣下：“你想怎么改？”

        林澈的嘴角出现了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我就只好把你卖给金爷了。”

        而他甚至还没想过失败后要怎么对她。

        “没有。有的临阵退缩了，有的被波冬咬伤了。也有的只进行了半场，被波冬咬住了胳膊，拖到水底淹死了。波冬在强光下会过于兴奋，到乱游。”

        熙想走过去，在他怀中轻轻坐下。

        熙想躺在他的怀中，静候这后半句话，突然觉得自己有一种躺在砧板上，成为鱼肉的感觉。

        她的未来全在他的一念之间。

        “……”

        如果她无法到，就算林澈花再多的钱，购买点播，也无济于事。

        美人鱼表演成功需要看三方要求，加起来达到百分之五十。

        “你和她们的确不同。”他抚摸她的脸，用指尖摩挲过她的红，“你有学问，很温柔，很漂亮，我相信你一定是他们想要的美人鱼。”

        像是在思考之后怎么理她。

        旁边建了个石雕的小亭子。

        但他没有表示同意与否，只望着她。

        花园新种了一片玫瑰，风一，香味怡人。淋装置在花上洒水，水珠晶莹闪烁。

        熙想睫轻颤。

        “那她们……”熙想轻轻地问出埋在心里很久的问题，“全都死了吗？”

        “别怕。”

        熙想的脸贴着林澈的膛，隔着衬衫，感受到了他的温度，听见了他强而有力的心声。

        他又说了一遍，像是在强调什么。

        她紧紧攥住了他衬衫的一角，得拳骨节都在发白。

“这个剧本能改吗？”

        她闭上了眼睛，轻轻地说：“不改也没关系，我只是觉得它很奇怪。”

        “神话里，波冬喜欢的都是女神，不会看上一条落魄的美人鱼。”

        熙想幽怨：“我本来不怕……”

        他拍了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