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经质地觉得，白医生肯定什么都看出来了。

“小也，今天没有去上补习么？”传来白医生温柔的声音，“怎么这么早回来？”

为什么会屈服那个男人。

平常的话，白医生来了，小也会很高兴，他虽然不敢说很多话（他不是不爱说话，是不敢说话）但也会着衣角，羞涩地和白医生打招呼。还会切好水果，好饼干果汁送到妈妈的房间里，这时，白医生就会很温柔地摸他的：“小也很乖啊。”

他这会才感受到良心对自己的啃噬。

小也拉开门，跑进去，砰地关上房门。

小也刚刚要开门，走廊尽里的房间门开了，白医生出现在走廊尽，落地窗投进来阳光，把白医生的影勾勒得更加迷人。

妈妈有很多医生。

不过小也的家并不冷清。

5

小也真想回到

白医生是心理医生，小也很怕白医生看出自己早上才经历了什么。

小也的房间在走廊第一间。小也家有很多房间。

接下来一个礼拜，小也都会心情很好。

“别这么说。”白素笑着摆摆手，“照料你一个，就抵过我照料那一群了。”

不知是水冲的，还是小也自己在发抖。

小也闭着眼，伸手往内抠挖。

“白医生不要介意，因为小也他的……你也知的，比较怕生。”小也的妈妈宋衣是个堪称倾城的大美人，即便是病中，也只是于美艳中更添弱的美丽。

宋衣轻声说，“你看，你提议让小也上补习班，小也也答应了，小也以前放假，从来不出门的。”

“是么。”宋衣可有可无，还是笑了下，“应该是辛苦你了，首席医师白素，屈尊来照料我这个神经病。”

小也仔细看了看鞋的样式和牌子，今天来的应该是白医生。

虽然小也从小就很怕生，不爱亲近人。但是连一个字都不愿意和别人说，见到人就躲，这还是第一次。

白医生是今年才被妈妈请来上门医生的，非常年轻，人很亲切温柔，小也很喜欢他。

小也脱下鞋，拖鞋也没穿，就往楼上自己的房间跑去。

“啊没什么，”白素转回房，“小也对我好像还是很生疏啊。”

“是么，”白素出有些挫败的笑容，“我一直觉得，小也是为了躲我，才会答应。”

为什么会在那么多人的场合下，那么不顾廉耻，那么淫，那么不要脸……

今天，小也还是很想去见白医生，可是他不敢。

他要把属于那个男人的东西，全挖出来冲掉。

别的医生都又老又严肃，小也很怕他们。

宋衣和儿子小也，住在这个两层一共二十多个房间的大别墅里，没有父亲或者别的任何亲戚的存在，除了小也读书，和外界似乎完全没有联系。宋衣还是个常年病号，但宋衣似乎非常有钱，非常非常地，有钱。

小也都麻了。

睫微微颤抖。

“白素，小也怎么了？”尽的房间里，传来一个女人虚弱的声音。

宋衣也找不到话说了，何况白素是心理医生，自己骗不过白素。

“好吧，先不说这个。”白素对宋衣温柔地笑了下，“你这段时间神很稳定，是个好现象。”

小也呆呆的，看着远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