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位置的关系，萧襄没有注意到程谍表情上的变化，他很高兴似的侧过脸来看着他，程谍也从他的臂弯里扭过去，回看着俊美的青年。

他的手腕稍微搭了下萧襄的胳膊，感觉到他的手臂充满了力量，绷得那么紧，简直不像是人类的肌肤，倒像是一种金属，怪不得看起来那么瘦，武力值却强悍得不行。

暗昧的自然光下，程谍听着耳畔的萧襄划水的声音在有规律地作响，浸在水里的温静谧，浮于水面的肌肤却感受得到微凉的夜风，天幕上淌着银河，这是一个他可以记住一辈子的场景和感官的综合。

这里说是个游泳池，水还是很浩瀚的，想要一口气游回去的话，路程不算近。

“程哥觉得好看吗？”

太阳会在照耀别人的时候因为燃烧而疼痛吗？

萧襄愣了下，紧接

距离保持在绅士线上，水却从他的臂弯之中推向了程谍，带着毫不掩饰的意。

“程哥，你要是觉得不稳就扶着一点儿我的胳膊。”萧襄说了句，开始慢慢地游动了起来。

“……，好吧。”程谍点了点，风确实有点儿凉了，刚刚泡过热水，被山风太久了不太好，他倒是没什么，萧襄在不休假的时候可以说是一寸光阴一寸金的，休病假对事业正在起步阶段的新人可不太好。

喜欢看星星的人个里应该会有很感的分，也许比一般人更为感一些，可是程谍很少看到萧襄表现出什么负能量，他永远都是乐观开朗的，像个小太阳。

“你就仰泳的姿势飘着就行，我学过一些野外救援，知怎么。”萧襄说。

动了几下，靠近了程谍。

“我也喜欢看，当初公司跟我说宿舍在三环外我还高兴的，市中心光害比较严重，晚上都看不到河边这么多星星。”

“你先游吧，我还要歇会儿。”程谍只得交了实底。

萧襄的手握成了拳，并没有用修长的手指接到他的任何一寸肌肤。

萧襄笑了起来，双臂一推泳池的边缘，转游出去好几米，然后回过来看着程谍。

“是吗，我当初也差不多，觉得隔了一条河就能隔绝掉一分城市的喧嚣。”

“程哥，你在看星星吗。”

从程谍的角度看过去，天上的银河也开始淌，这种星空之下漂浮的感觉很奇妙，好像漂浮在宇宙之中，自己也变成了一颗星星。

“真的吗？那我们一定合得来。”

“嗯，我喜欢看星星的。”程谍点了点，他知萧襄其实游得很慢，但是却没有戳破他。

倏然，他从萧襄的臂弯里隐没在水中，悄无声息，只留下一点点的涟漪。

好看，好看到我愿意为你打十年的仗。程谍心说。

程谍点点，放松了漂浮在水面上，一抬就是漫天的星光。

“程哥，回去吧，风有点儿凉了。”萧襄朝他招招手。

“要不，我带着程哥游回去？”萧襄慢慢地踩着水接近了程谍说。

程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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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个绅士。程谍想。

他感觉到萧襄的手臂接近了他，用自己的手腕托住了他的下巴。

就在此时，夜风徐徐而来。

他刚刚到底是有点儿逞强了，这会儿还需要歇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