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啊、嗯！”

        走了许久却总也不见二长老院落，回过神来四周皆是嶙峋乱石，白雾缭绕，卢延秋竟不知自己在何方。

        没几下，卢延秋肉里就渗了。

        “这里方圆数里荒无人烟，因着没有开辟山，连途人都不会有。”卢落月不知哪来的戏瘾，用无甚起伏的语调演了一把采花大盗，“姐姐，你喊破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待得卢延秋拎着那些特产吃食出门，卢落月落后她一步回关上房门时，她从仅剩一线的门里好似瞥见昏暗房间里，那搁置在了桌上的春图卷轴仍泛着莹莹的光。

月应和，双手却在卢延秋腰腹摸起来，语气毫无波澜地感叹：“真是妙趣横生，叫人看了心生歹念。”

        “嗯、嗯啊、”

        卢延秋把东西送去了膳苑，顺便用完午膳后便动要去二长老的院落找她商定购置淬剑灵石的事。

        卢延秋：……不是吧，我堂堂卢掌门，还能在自己门派里迷路了？

        ＊

        卢落月却尾巴一甩把她卷到了自己前，三两下把她扒拉得衣衫不整。

        “别乱钻……嗯啊、啊……”

        卢落月答：“我先前心生歹念，现下压不住了。”

        卢延秋伸手揪她耳朵：“我说了我还有事。”

        她循声前往，转了个拐角，便见前方有个幽暗岩，声响正是从里发出。

        ＊

        卢延秋警惕万分，手已经按在了剑柄上。她悄无声息地走近，才到口，就听得里传来一声：

        卢延秋原本想接着问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却被卢落月的蛇尾卷住腰悬了起来，她一声惊呼还没喊出口，就被扯下罗裙亵，只觉间肉被温热口腔贴住了。

        卢落月倍感遗憾地将手落在卢延秋腰侧，不再乱动了。

        天可怜见，她本就受不住这种方式，往日里卢落月以探入，那点浅浅的深度就已足够叫她洩，更何况这次探入的成了蛇——那蛇灵巧有力，竟似长逾一掌。

        “唔！”

        “进来吧，姐姐。”

        里的是卢落月。

        蛇热韧，着内里肉翻卷个没完。卢延秋莫名想

        “落月、唔——、别……啊……”

        问题自然是没法问了。卢落月生了蛇尾，口里的似是也成了蛇，那的尖分叉卷住卢延秋小芽不住拨弄，灵活得要命。

        ＊

        从五官、声音来看是卢落月，甚至从细探之下无法完全化形伪装的灵力、灵脉来看，也是卢落月。

        卢延秋感觉到卢落月的钻入了自己肉内里。

        卢落月很老实地受着，嘴里说：“那就爽约。”

        ＊

        卢延秋收了卷轴，顺便拍开她的手：“别折腾。我午后有事。”

        感觉到卢落月的尖总算松开，卢延秋息着斥她：“你……你太乱来了——也不知此四周、有没有人！”

        卢落月却无所顾忌似的，一番弄，生生就把卢延秋匆匆弄洩一回。

        卢延秋既确信了面前的人是卢落月，她便也没有什么极力反抗的意思，只没好气：“什么？”

        正是卢落月的声音。

        卢落月毫不在意卢延秋袭过来的、在自己上游走探看的灵力，连神识都敞开了任她探查，只淡淡：“姐姐，真的是我。”

        卢延秋本想御剑升空，好看看此地到底是何，冷不丁听到一点细微的咝咝声。

        此虽是个岩，但终究是野外，卢延秋又不知这周边到底是什么地方、有无人烟，只好死命把呻压住。

        卢延秋确定面前此人确是卢落月后更是一雾水。她心里有百十来个问题想问，此是何地、你为何生了蛇尾、又在此作甚——

        但是岩里这个卢落月……下分明是条蛇尾。

        语毕，又埋在了卢延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