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个理儿。”空青丢了刷子，抬手拍了拍凌鸣铮被黑胶紧紧包裹着的脸颊，笑：“看上去顺眼多了——把他带到前院去，让他张大嘴好好伺候前院的主子们。”

        凌鸣铮犹如困兽般绝望地扭动着，咙里“呵呵”作响，目中火光熊熊，满是难以化消的恨意。

        “新未受调教，果然不太听话啊。”空青握着漉漉的刷停在凌鸣铮面前，微微蹙着眉，自言自语：“如此不服不驯，怎能送到玥儿面前呢？”

        “连鼻孔都堵住了呀。”李氏掩着嘴发出尖细的假笑：“可怜的铮，以后要怎么呼呢？”

        张氏不以为然：“不是还有嘴吗？只要他把主子们伺候舒坦了，他的好日子还长着呢。”

        很快，同样冰凉的感蔓延到了额，顺着眉骨一路往下糊上了眼。冰冷黏腻的滴落，凌鸣铮下意识紧闭双眼，下一刻闭合着的双目立刻被同样紧绷着的感包裹起来，眼前陷入一片黑暗，待回过神来的凌鸣铮察觉到不对，无论如何用力挣扎却都无法再睁开双眼。

        空青不置可否地摆了摆手，视线重新落回凌鸣铮上，举起手里的鬃刷靠近对方眼前，一改方才凶狠严厉的模样，声音中仿佛带着安抚的笑意：“听到了吗？你若再不听话，我便将你交给林姑姑调教了……但林姑姑哪知玥儿的喜好呢？还是先试试我为你特意调的黑胶吧。此物只要一沾上肤，便会迅速凝成密不透风的厚，最适合用来约束制像你这样不听话的贱了。”

恶声威胁：“再敢乱动，小心把你的揪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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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空青却对他的愤怒和抗拒视而不见，已经拿着沾满黑色胶的鬃刷缓缓靠近，一手住他的下巴，将他沟壑纵横的脸拉至眼前，仔细端详片刻，略感惋惜：“这张脸，若是让我动手，也不是没有恢复的可能，可惜了，玥珂定不想再看到那张脸，还是包裹上胶一劳永逸眼不见为好……。”

        视线就在这一瞬之间被完全剥夺，对黑暗的恐惧让凌鸣铮不由自主暴起挣扎，可四肢却被自己昔日的姨娘们死死按住，他所的一切抗拒都是徒劳无功。

        与此同时，空青已从林姑姑手中接过一发大密的鬃刷，握着刷柄深深插入黑水桶中，手腕随意晃动，在桶中来回翻搅几次，随后倒提着刷朝凌鸣铮所在的方向走来，鬃刷上黑色的诡异汁顺着簇立的刷缓缓滴到地上。

        沾染着刺鼻气味的鬃又一次靠了过来，脸颊、鼻梁……无一不被刷上腻的黑胶，就连鼻腔内都被细小的刷刷上厚厚一层，一呼一间全是刺鼻的胶味，有那么一瞬间，就连呼都觉得无比艰难。

        空青说着，举起手中的大刷，不由分说就往凌鸣铮被刮光剃净的脑刷脸上去，手起刷落的瞬间，青白的上便多了一厚重的黑胶。

        那黑色的果然如她所言，沾上肤的瞬间就迅速凝固成一层细薄紧致、密不透风的，紧实地包裹着凌鸣铮光可鉴人的脑袋，待整颗颅都被黑色胶覆盖后，乍一看去，凌鸣铮脑就像蒙着一层黑布，颇有些怪异稽。

        凌鸣铮看不见自己此刻的模样，却能感受到先是一阵冰凉刺痛，紧接着便像是被什么东西缠裹起来似的，一阵紧绷。

        “城主勿虑，婢执掌府中调驯之事已久，有的是法子让畜们乖乖听话，城主将此放心交给婢教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