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止跟她不一样,尤其现在。霍止好像对这件事本
没什么执念,甚至堪称冷感,舒澄澄看得出他更享受控制她反应的过程。
舒澄澄这个人擅长不挣扎,折腾累了也就不折腾了,靠住椅背重复了一遍:“霍止,你有病。”
第二天舒澄澄请假。前一天晚上没鞋穿,脚心割破一个小口子,
了三滴血,她这个人总是用尽全
力气抗拒上班,有机会翘班是绝对不会放过的,当时没发现还好,一经发现,她一步路都拒绝走。
那个拉动琴弦的人不喜欢音乐,对手中的乐
毫无热情,但不得不站在这里。是种无上煎熬。
走进家门,他弯腰给她拿了双拖鞋,明明是要跟她对着干,却礼数周全得要命。
舒澄澄今天晚上被折腾得够呛,忍无可忍,突然一口啃上他的脖子,拼尽全力把他扑倒在地,但霍止从高中开始就没在下面过,一翻
就把她压在
下。舒澄澄没再挣扎,展开四肢
合他,霍止静静看着,总在她微微发抖的时候停下来。
最后是三楼,一整层的尖
阁楼,除了一张装修工留下的桌子,空旷得只有月色。
阁楼里响起好听的沙沙声,舒澄澄快要睡着,但霍止紧接着就把那个日志本扣在她脸上。她拿起来就着月光看,看到他写了份租房协议。
舒澄澄无力地
了口气,目光对上屋
的玻璃窗,今夜天空晴朗,满天星子,但她视线被熬得模糊,一颗都看不清。
舒澄澄像看了神经病的自白一样,把日志本丢开,连评价都没有,用沉默当答复。
舒澄澄脑子一片混乱,正回想自己签了什么丧权辱国条约,这次是真的哭了。
竟然真看房。
全是蓄谋。玫瑰色的陷阱。
霍止接住她的拳
,“你不是要看房吗?我有房,你看看。”
门“吱呀”一响,拉琴的人把这当成结束的借口,立刻停了下来。
他理解这种煎熬,当下按在门上的手没动,静静听完大半支曲子,最后才推开门。
他返回来,蹲下摘掉笔帽,把笔杆递给她。
他要报复她就报复她,仪式感还
强,说看房还真的看了一整套房。
舒澄澄抖着手签下名字,把本子和笔一
脑丢回给他,“玩、玩够了没?”
舒澄澄脸通红,呼
也乱,克制着扶了扶额
,“没、我……没事。我困了。”
霍止系上被她打乱了的衬衣扣子,“是你先邀请我上去的,礼尚往来。”
看到这里,霍止环顾四周,“我还没上来过,不知
灯在哪里。”
说完,他把门拉开,将她一推,推到打开的门
前。
他俯视她,看她脸通红,忍不住微笑,“不。”
霍止打开检查,也落下自己的签名,撕下那页纸认真地放在桌上,然后他回
拉开舒澄澄裙子上的拉链,“玩够了。明天搬进来。”
后者完全没有被她震慑到,靠着门后玄关柜,人隐在阴影里,抱臂观看她这场搬起石
砸自己脚的破演出。
舒澄澄说话颠三倒四,“……你、你,快点。”
打发走彭丹尼,舒澄澄也没关门,脱力地靠在墙上,扶住膝盖,抬
看霍止。
霍止伸手从装修工留下的桌子上摸了摸,找到了装修日志和笔,从里面翻出一页空白,就放在地上写起字来。
内容都很正常,租
可以使用东山客27号二楼的卧室以及公共区域,月租五千,水电平摊,押一付一,租期一年。不正常的是,违约金是十年的房租,以及夜不归宿也要扣钱。
随即他看到一张不耐烦的脸,那就是舒澄澄。
这真是
了神经病窝了,舒澄澄每挑衅他一次就吃一次亏,现在场面急转直下,越来越不好收拾。她拳打脚踢,但司机见过大场面,一点反应都没有,平稳地开车驶向东山。
霍止在这里玩够了,拎起她的包、手机、钥匙,通通丢给她,接着再次牵住她的小臂。
舒澄澄咬牙,横了霍止一眼。
然后是二层。书房、小客厅、卧室、
台,看样子霍止只用书房,别的屋子都空着,只有书房里面整齐地堆满资料,桌面上甚至还留着他的笔记。
彭丹尼不理解她怎么困得这么快,也很失望,“那好吧,你睡吧。要不要把三文鱼留给你当早餐?”
她被拉着小臂,从酒窖看起,看一层的房间,客厅、厨房、卫生间、卧室、阳台。漂亮的、没多少人气儿的房间,上次她都见过。
舒澄澄气笑了,按下车窗,朝着窗口方向
风。看房就看房,反正就是个幌子,他只是不想在彭丹尼的隔
待着,想换个地方继续收拾她而已。
舒澄澄没理那双拖鞋,伸手解他的领口扣子,
促他:“要
就快点。”
那天她在校长那里面试,然后进了他的班级,坐在他的同桌,再然后她送了他一朵玫瑰花。
霍止点点
,起
就走,把她晾在那。舒澄澄知
霍止有一百种方法让她就范,当下又实在被熬得没办法,只好忍辱负重叫住他:“……回来。给我笔。”
霍止控住她的手,蹲
握住她的脚踝,把拖鞋套到她脚上,“先看房。”
想到弦,他突然想起来舒澄澄以前会拉小提琴。他第一次见她是在校长办公室里,当时他去送材料,听见一阵乐声,好像是《天堂电影院》里那段《Tema l&039;amore》,每个音都很准确,但是却毫不动听。
舒澄澄脚步虚浮,被拉出门,走到大厅时她才反应过来忘了穿鞋,霍止没理会,径直把她拉出门。车还停在那里,他把舒澄澄
进后座,自己也上了车,舒澄澄爬起来揍他,“你干嘛?”
,替她系上扣子,用指节
干净她的嘴
,命令
:“去,让他走。”
舒澄澄胡乱点
。最后霍止掰过她的脸看了看,皱眉问她:“你哭什么?”
霍止拉着舒澄澄推开院门,往27号走,“进去穿。”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目光有点责怪的意思,大概是想她现在二十多岁都奔三了还是那么没礼貌。
八年后舒澄澄躺在地板上,久久没动静,霍止折下腰,借着月光看,才发现她满脸是眼泪,人在发抖,眼泪也在跟着抖,快要崩溃。
车到东山客,舒澄澄下了车,司机发现她光着脚,“小姐,您没穿鞋。”
舒澄澄从来没这么难受过,手指紧紧攥着他的袖口,像是想求求他,可是话也说不出,落在霍止眼里,觉得她整个人像
快崩断的弦。
霍止第一次看到舒澄澄被欺负成这样,也第一次发现她可怜兮兮的时候还
好玩。
舒澄澄晃了一下,由于浑
上下都发酥,扶住墙才没摔倒。门外的彭丹尼端着红酒芝士熏三文鱼,手忙脚乱试图扶她,东西差点摔了一地,“怎么了?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