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语气平淡：“你可以自己去问她。毕竟昨晚，她比较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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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行眼泪顺着陆行鸢的脸庞落，她指着宁繁，哭得歇斯底里：“结果呢？你告诉我你喜欢女的？！”

懒：

        “你穿的是谁的衣服？”陆行鸢的声音瞬间冷到了极点，手指攥紧了盔，指节泛白，“你居然敢碰阿瑜的东西？”

        陆行鸢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谬的笑话，她猛地跨前一步，死死盯着姜瑜的眼睛，声音尖锐而破碎：“姜瑜！你不是喜欢男的吗？这么多年，有多少男生追你，你都看不上，我以为你只是眼光高……我以为你是直的！”

        “陆小姐，我不缺钱，只缺觉。”

        陆行鸢眼神一厉，一步跨上前，伸手就要去拽宁繁的衣领。她是练家子，动作极快，带着风声。

        “私事？”

        空气死一般的寂静。

        “你找死！”

        她发乱糟糟的，上只套了一件宽大的T恤，在外面的两条长白得晃眼，膝盖上还有一小块明显的淤青。

        姜瑜扶着墙走了出来。

        “还有你脖子上的东西……你对阿瑜了什么？！”

        姜瑜愣了一下，下意识看了一眼宁繁，耳红了红，但并没有否认，只是皱眉：“这是我的私事。”

        陆行鸢的手生生停在了半空。

        “如果喜欢女的，为什么不能是我？为什么偏偏是这个什么都没有的穷鬼？！”

        她和陆行鸢从小一起长大，确实一直以为这就是纯粹的革命友谊。她从来没往那方面想过，更不知陆行鸢居然……

        “阿瑜，你……”陆行鸢的声音在发抖，她指着宁繁，眼眶瞬间红了，“你跟她是……那种关系？”

        陆行鸢刚要发作，视线忽然凝固了。

        一有些沙哑的声音从后传来。

        “住手！”

        宁繁低看了一眼上的睡袍，又抬眼看向陆行鸢，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挑衅：“衣服是她给我的。至于了什么……”

        而现在，这件衣服穿在这个穷酸的女人上。

        “陆行鸢，你大清早的吵什么？”姜瑜着太阳，起床气让她语气很冲。

        姜瑜彻底懵了。

        她死死盯着宁繁上那件深蓝色的真丝睡袍，这是高一那年，她特意飞去法国，找设计师给姜瑜定制的生日礼物，袖口还绣着姜瑜名字的缩写“Y”。

        “你……”

        “我怕吓着你，怕连朋友都不成，所以我从来不敢越界一步！我一直小心翼翼地守着你……”

        陆行鸢看着她，目光在她膝盖的淤青和宁繁脖子上的吻痕之间来回游移，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

        那副走路姿势，还有那一脸没睡醒的倦容，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出来昨晚发生了什么。

        她转过，眼里的凶光瞬间化作了委屈和震惊。

        更刺眼的是，领口微微敞开，宁繁冷白的锁骨和颈侧，赫然印着两枚红色的、暧昧至极的吻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