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衡再次看向顾裴，发现他一直没怎么说话，但也没有赶人，或许是看在两家上下两代都有私交的份上。

        “对……”

        看到这里都不奇怪。

        司缪笑了一下，语气没有攻击：“她这样，你觉得是没事？”

        而顾裴手里还拿着刚签完的文件，目光落在芙苓脸上。

        芙苓摇，被握住的手动了动手指，一点点抽了出来：“芙苓想起一件事……以前有人总叫芙苓728，每次被叫就要打针，疼……”

        芙苓的关系网很浅，出生地没有，最早是在千公里外的一座名为牙牙山的附近区域有过踪迹，走访调查能拿到的消息都很简单。

        但芙苓却先开口：“芙苓记得司衡，是司缪的哥哥。”

        她不知自己在不舒服什么，就是脑子里有东西一直在转。

        顾裴把文件放在桌上，又坐下，靠进沙发，平静望向对座的男人。

        司衡站在一旁，声音沉下去：“先回去。”

        祁冬一直有托关系为芙苓办各种用于临时登记的份卡，这些年去过的地方不少，最后来了京城分扬镳。

        “她没什么事。”顾裴把文件放下：“司二少下次再叙旧也不迟。”

        司衡没接，看向顾裴。

        司缪伸手却抓了个空，芙苓已经抱着尾几步走了过去，靠着顾裴肩膀坐好。

        有趣的是，这里坐着的，恰巧就跟那种地方有些许关联。

        几秒后才缓慢弯腰，低声开口：“今天回去，你给我一个解释。”

        此时，对座的顾裴开口了：“芙苓，过来。”

        此时，芙苓终于有了点动作，看向司衡曾过的位置：“司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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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办公室里一下子静了几分钟，似乎都在等芙苓缓过那没由来的呆愣。

        什么都查不到，像从人间蒸发了一样。

        司缪看着她低下盯着她自己微微晃动的鞋尖，想说这只是巧合，是司衡刚好需要而说出的数字，不带任何意思。

        话音落定，司缪紧盯着旁边人的侧脸，脑海里过了许多可能。

        司缪嘴角还挂着那点笑：“哥，我陪她。”

        “嗯？是哪里不舒服能形容出来吗？我送你去医院。”

        “医院的病房号？”司缪猜测了一下。

        从牙牙山脚下那个经常出没的村子里，在某一天再也没出现过。

        司衡站在那看了几秒：“司缪。”

        司缪动了动结，话没说完就被芙苓打断：“后来他们说728死了，芙苓动不了。”芙苓指了指耳朵：“耳朵可以听见，他们把芙苓放进很大很大的坑里，爬了好久才爬出去，然后跑了很久才回牙牙山。”

        司缪没有任何回应，连基本的点都没有，只是短暂瞥眼，看见他直起拉开门走了出去。

        是因为那五年她本不在任何系统里，没人给她登记或在之后补录，本没人记录她的存在，没人知她在哪里。

        司衡走了两步后发现司缪没有跟上来，转看见司缪还坐在原位，手握着芙苓的，对他也不抬：“她不太舒服，我陪她一会儿。”

        没有回应。

        又说了一遍，语气重了点：“司缪。”

        芙苓再次摇：“芙苓在笼子里，没有生病。”

下次再约。”

        现在有了答案。

        然后转向芙苓：“芙苓，是不是不舒服？”

        这段时间，顾裴要的资料陆陆续续被送到手上过了一遍。

        今年才获得永久份卡，担保人是祁家。

        奇怪的是芙苓遇见祁冬之前，有将近五年的空白。

        或许是档案遗失？又或许是祁冬托关系刻意抹掉了？

        在他已知的系里，这不难猜是什么地方。

        从祁冬那边查到的资料更完整一些。

        顾裴微微颔首，朝门的方向抬了抬手：“慢走。”

        被叫的人坐在那里，没有丝毫要起的打算。

        两个人就隔着一张桌子，谁都没有先开口。

        “……”

        一个没份，没登记，没任何记录的兽人，被送进了一个不需要名字，只用编号称呼的地方。

        “春说芙苓只是被那里的人欺负了一段时间，他们不想欺负了就把芙苓放走了。”

        简单来看就是一只居无定所的浪兽人被科研的人类捡到后带在边，帮助入社会，后出于某种原因决定放手不。

        芙苓的意识浮上来了，摇了摇，又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