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狭窄的血色走廊里，我的肉棒在她内疯狂搅动。

        每走一步，就带出一连串淫的水声。

        最后，在出口那象征着希望的白光前，我将她狠狠按在地上，抓着她的尾辫，把最后一点全内进了她那不知廉耻的子。

        回程的车厢里，淫靡的气息还没散去。万可欣跪在副驾驶座上，水手服被她自己扯开，出了那对堪比排球的E罩杯巨。

        她用两只白皙的手托着肉，用力向中间挤压，把我的肉棒紧紧夹在深不见底的沟里。

        “陈哥……看这里……”随着车子的颠簸，她的子疯狂上下甩动。

        我甚至能听到肉拍打肉棒的啪嗒声。那种柔、温热且充满弹的包围感，让我的关再次松动。

        “真他妈是个牛。”我猛踩油门，车速飙到一百三。

        万可欣叫得更大声了，她一边交，一边俯着我的。

        最后，一热直接在了她的眼镜片和雪白的晕上，顺着沟壑进了水手服。

        深夜，家里。客厅的地板上丢满了被撕碎的白袜、丝袜、汉服和校服。

        四个女生彻底失去了平日里的模样，像是一堆待宰的羔羊，重叠在一起。

        “债，得收利息。”我没有休息，能力强出常人十倍的我，这一夜将这里变成了屠宰场。

        寇静最先求饶，她那白虎小被我玩得成了馒，整个人失禁般在床单上画出了巨大的痕。

        接着是赵锦仪，汉服母狗的屁眼被我进两个后继续狂，直到她哭着喊着说以后再也不敢傲。

        万可欣的房被我得通红，甚至渗出了点点。

        而梅诗琦，她是被得最狠的，到最后她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像条死鱼一样翻着白眼，承受着我暴雨般的撞。

        当天边泛起鱼肚白时，房间里终于安静了。四个曾经在学校里风光无限的校花，此刻全布满青紫的掐痕和干涸的白斑。

        她们横七竖八地倒在废墟般的床上，呼微弱，仿佛真的被我“死”了过去。

        我站在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这才刚开始呢，债主的心，可是很黑的。）

        晨光从厚重的窗帘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刺眼的光带。

        空气里飘浮着、淫水和汗混杂的腥臊味儿，得化不开。

        我靠在床，点燃了今早第一烟。

        火星明灭间，我眯着眼打量床上那四堪称“艺术品”的肉——如果被玩坏到濒临崩溃也能算艺术的话。

        寇静趴在最外面，小的子蜷成一团。

        那小学生校服早就成了破布，勉强挂在上。红领巾还系着，却勒在她布满牙印的脖子上。

        她那条过膝白袜，一只被撕烂了袜口，另一只褪到脚踝，出的白皙大内侧，黏糊糊地糊满了干涸的白斑和晶莹的丝线。

        她的白虎小还微微张着口，红的阴外翻，像朵被暴蹂躏过的花，时不时抽搐一下，出一小混着的透明。

        （啧，昨晚灌进去的，现在还在往外漏。）我吐了口烟圈，用脚尖踢了踢她光的。

        “嗯……呜……”寇静在睡梦中发出一声呜咽，本能地瑟缩了一下，却没醒。

        睡在她旁边的赵锦仪状态也好不到哪去。

        那青色的汉服像块破抹布似的摊开，薄纱料子被撕扯出好几口子，隐约能看到底下肉色丝袜的裂痕。

        她仰躺着，汉服下摆掀到口，出平坦的小腹和下面那片狼藉——她的双大大分开，肉丝包裹的一片黏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