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她的嘴角下，过脖颈，滴在沟里。

        （这副样子，真像条母狗。）最后是梅诗琦。她是被得最惨的那个，到现在还没醒。

        黑色卫衣和热被撕得稀烂，扔在床脚。

        她全赤，白皙的肤上几乎没有一块好肉——脖子上是勒痕，口布满吻痕和掐痕，大内侧更是青紫一片。

        她那个清纯的小被得又红又，阴外翻得厉害，像两片熟透的肉，中间那个小还在一张一合地轻微蠕动，不断溢出混着血丝的白浊。

        最目惊心的是她的脸——昨晚我扇了她几十个耳光，现在她的脸颊高高起，嘴角破裂，睫膏和眼泪混在一起，在脸上画出两黑痕。

        （傲？在绝对的力量和望面前，屁都不是。）我掐灭烟，翻下床。

        脚踩在地板上，发出黏腻的“啪嗒”声——昨晚的战场还没清理，地板上到都是干涸的污渍。

        我走进浴室，打开淋浴。热水冲刷着，洗掉了一疲惫和污秽。

        但那子属于猎食者的亢奋感，却还在血里沸腾。（债务……可没那么容易还清。）

        洗完澡，我裹着浴巾走出来。四个女生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没人敢动。

        “都醒了就去洗干净。”我踢了踢床脚，“十分钟后，我要在客厅看到你们。”她们如蒙大赦，挣扎着爬起来。

        互相搀扶着，踉踉跄跄地走向浴室。

        浴室里很快传来哗哗的水声，以及压抑的啜泣和呻——显然，清洗上那些伤口和污秽，对她们来说又是一场折磨。

        我走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打开电视。早间新闻在播报无聊的天气和交通。

        十分钟后，浴室门开了。四个女生裹着浴巾，排成一排站在我面前。

        她们发漉漉的，肤被热水得发红，但那些青紫的痕迹反而更明显了。

        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恐惧、疲惫，以及一丝藏不住的……期待？

        （贱骨，被上瘾了。）我放下遥控，目光在她们上扫过。

        “跪下。”扑通、扑通。四个女生毫不犹豫地跪倒在地板上，浴巾散开，出底下布满伤痕的肉。

        她们低着，不敢看我。“昨晚的利息，收得差不多了。”

        我慢条斯理地说，“但本金还没动。知你们欠我什么吗？”她们沉默。

        “说话！”我一脚踹在离我最近的寇静肩膀上。她“啊”地一声向后倒去，浴巾彻底散开，小的子暴无遗。

        “知、知……”寇静哭着说，“我们……我们欠陈哥一条命……不，是很多条……”

        “错。”我冷笑，“你们欠的，是‘自由’。从你们签下那份契约开始，你们的、灵魂、未来，全都是我的。我叫你们爬，你们不能走；我叫你们，你们不能咬。明白吗？”

        “明白……”四个女生颤声回答。“大点声！”“明白！”

        她们齐声喊，眼泪却得更凶了。我满意地点点，从沙发底下抽出一个黑色的手提箱。

        啪嗒一声打开，里面整齐摆放着各种“工”——鞭、手铐、口球、夹、、振动棒、低温蜡烛……琳琅满目。

        四个女生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今天，我们来玩个游戏。”

        我拿起一黑色的鞭，在空中甩了甩，发出“啪”的脆响，“游戏规则很简单——我问，你们答。答错了，或者让我不满意，就挨罚。答对了，有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