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清楚不行？」

        「明明不想让我去，又叫我去。」

        「男的。」

        苏渝缩在贺野怀里，抬看看他，又看看周牧。后知后觉地发现，贺野其实好像不太想让她去。

        「没有。」苏渝立刻低下，假装继续挖早就只剩一点焦糖酱的布丁。汤匙在空杯里轻轻刮了两下，发出毫无意义的声响，像是在替自己找掩护。

        他看着她，像是在看一件自己舍不得、却又不得不放手的宝贝。

        贺野安静了两秒，原本还臭得要命的脸色，终究没撑住。

        结果不到半分钟，贺野就眯着眼、脸色不善的警惕质问：「周牧，那个摄影师男的女的？」

        「是不太想。」

        「看我担心很好笑？」

        贺野低正好逮到：「笑什么？」

        贺野住她的脸，把人转回来。力不重，却很坚持，指腹抵着她的脸颊，把那一点笑意完全暴在自己眼前。

        「总不能因为我不爽，就把你关在家里吧。」

        贺野这次倒是没有立刻反驳，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松开她的脸，手掌顺势覆上她的后脑勺，了两下，低低啧了一声。

        周牧终于停下打字的手，面无表情地看他一眼。眼里却带着「你差不多得了」的无奈。

        贺野眉皱得更深：「拍的衣服会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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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的。」

        「……想抱一下。」

        「你明明就在笑。」

        周牧低继续回信息，指尖在屏幕上敲得飞快，假装自己什么都没看见。

        可是他明明不想，刚才却还是第一个叫住周牧的人。

        「二十四。」

        贺野的手臂顿时收紧了一点。力不重，却让苏渝清楚地感觉到他腔里那一瞬的紧绷。

        「几岁？」

        「你要不要干脆自己接这个案子？」

        「刚才叫小灵试试的人是谁？」

        苏渝被得嘴巴微微嘟起来，还是忍不住弯着眼睛，小声说：「你很奇怪……」

        「小乖。」

        她盯着贺野微微绷着的下颚看了一会儿。那条线很漂亮，却因为紧绷而显得有点。她看着看着，角忽然悄悄弯起一点。好怪……可是又有点可爱。

        「唔……」

        苏渝慢吞吞地靠回他怀里，把脸埋进他的口，两只手也跟着紧紧环住他的腰。

        「但是你自己想去的话，又不一样。」

        「啧。」他嘴角压不住地翘起来，双臂把怀里的女孩整个圈紧，下巴抵着她柔的发蹭了蹭，「真拿你没办法。」

        「……」

        「男的。」

        贺野挑了挑眉：「干嘛？」

        「哪里奇怪？」

        贺野垂着眼看她。语气却轻描淡写，一副觉得这本没什么值得说，可眼神里那一点点不甘与妥协，却怎么也藏不住。

始回信息。

        「造型师？」

        苏渝怔了怔。

        「助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