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咬痕（微h）

        ――“殿下有心事。”

        姜晏端着茶盏的手指收紧了一瞬。她想说没有，但她知dao骗不过宋清霁。侍御史审人审多了，察言观色是本能。可她不想谈心事。

        她的心事全跟面前这个人有关，问不了也问不出口。

        “那天晚上，”姜晏垂着眼看茶汤上的浮沫，“本gong打了你一巴掌。”

        宋清霁放下茶盏，“还好，不太疼。”

        姜晏抬起眼睛看她。这人不问她为什么突然提这个，也没有不安地坐直shen子。只是把手从茶盏上移开了，安静地等着她往下说。

        “本gong还骂你是狗。”

        宋清霁沉默了片刻。

        “臣确实不太会认路。那晚偏殿的廊dao，臣绕了四五圈才找到殿下歇的那间，殿下说臣是狗，也没说错。”

        姜晏看着她的脸看了好几秒。这人在认认真真地替自己挨的骂提供佐证。就好像姜晏骂的每句话都是罪名，而她觉得这些罪名成立。

        姜晏：“宋清霁，本gong不是在审你。”

        “臣知dao。”

        “那你为什么――”

        她的话断在半截。为什么什么？为什么打了你你还跟着我去赴宴？为什么骂了你你还守在我shen边一整夜？为什么放了那么多血只为了让我信你？

        宋清霁：“臣也不知dao。”

        姜晏看着她说“不知dao”的时候眉心微微蹙起来的样子。

        宋清霁是真的不知dao。她这辈子解释过无数条律法、推翻过无数桩冤案、写过几万字的弹劾折子，但为什么在秋宴上不假思索地帮姜晏，这个问题的答案不在任何一条律令里。

        姜晏忽然觉得牙genyang了。

        她自己花了一中午把气理顺了，那天自己其实委屈大过于生气，这是以前从来没有的。

        她委屈是因为她觉得就连宋清霁都不站她这边。可宋清霁是她什么人？为什么要站她这边？想不通。上回她想着宋清霁爱她，结果被狠狠打脸，这回她再也不要相信了。

        可是牙genyang。这个人说“臣也不知dao”时皱起的眉tou，比任何一句甜言蜜语都让她想咬人。

        她是个从不委屈自己的人，想咬就咬。

        她站起来，走到宋清霁面前。宋清霁坐着，仰tou看她。

        姜晏看了她两息，伸手把宋清霁右肩的中衣领口往下扯了半寸，低tou。

        宋清霁一僵，她感觉到姜晏先是han了一下那片pi肤，随后咬住。

        疼痛带着麻yang从肩上传来，姜晏shen上的味dao围住了她，浅淡的温热吐息跟着。她右手搁在膝上，手指蜷了一下又摊开。

        姜晏咬到觉得牙酸了才松开，牙齿离开pi肤时带起一小片泛红的水光，再深半分就该见血了。

        姜晏没有直起shen，she2尖在牙印上来回扫了一下，宋清霁忍不住一颤，ma上又稳住了。

        “我还是很生气。”姜晏的声音闷在她锁骨上，嘴chun贴着pi肤说话，气liu打在刚咬过的齿痕上，那guyang和疼混在一起往里钻。

        “臣知dao。”

        “你明天还得挨骂。”

        “臣每天都挨骂。”

        “明天会比每天都多。”

        “那也很好，多点总能习惯的。”

        如果不是锁骨上的脉搏tiao得太快，姜晏差点要以为这人是真的无动于衷。

        “你……”姜晏直起shen，转shen往门口走，“好好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