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这里了，什么时候的？”宋清霁的声音还是那副温和到过分的调子，“是臣咬海棠的时候，还是臣撑在殿下边的时候？”

        “本不困，”姜晏还得抬仰视她，不愉，“你还欠本一句实话。今晚那羹，到底好不好吃？”

        她听见宋清霁在她耳边低声说：“殿下在宴席上看臣的眼神，臣全看在眼里。”

        她想呵斥，嘴一张只溢出了一声淋淋的息。宋清霁的手指在她前停住，指腹轻轻按住了那颗早就起来的尖。

        姜晏想推开她，手碰到她口，她没穿官袍，衣料薄极了，掌心下是温热的心。

        从上回春梦之后，姜晏一直没再过那个梦，以为这事过去了。

        “嗯...宋清霁...停下......”

        姜晏一把攥住案上的册子，纸张在她指间皱，驿站名单上的小楷被她抓得模糊不清。她不知是哪里出的水，把下的文书濡了一大片。

        然后她听见宋清霁用那种温和到过分的语调问她：“殿下明明了很多事，为什么要推开？”

        *

        宋清霁的手指也没闲着，捻着另一边，指腹上的薄茧刮过感的尖边缘，疼和混在一起，姜晏的亵已经透了。

        宋清霁低下，住了她另一边尖，尖卷上来的一瞬间，姜晏弓起了腰。

        姜晏答不出。她咬着下，浑都在发抖。

        “好吃，”宋清霁轻声开口，“殿下给的，是最好的。”

        她低下去，热柔的开了她的花，从花一路到口。

        姜晏的衣袍被一件件剥落，她赤躺在满案文书上，发髻散了，青丝铺了一案。驿站名单、弹劾折子、秋猎章程，满桌圣贤文章，而她躺在上面，双被宋清霁分开，出肉。

        宋清霁替她答了：“殿下没说停。”

        宋清霁的嘴从口一路吻下去，吻过她的肋骨，吻过她的小腹，尖在她肚脐上打了个转。

        话音落，衣带松了。姜晏感觉到一只手探进她的衣襟，指尖带着凉意，沿着锁骨往下。

        “宋清霁......”她终于喊出了这个名字，像是在求饶。

        热的口腔，不轻不重的，每一次尖划过尖端她都抖一下。

        梦里宋清霁的眼尾有一颗小痣，和她现实中记得的一模一样。那颗痣在烛火下微微上挑，像一枚细小得不能再细小的钩。

        宋清霁低着，把嘴里的海棠花凑到姜晏边，花冰凉的感让姜晏浑一震。

        她没有回答。

        姜晏走过去，想让她把花还给自己。宋清霁没给，反而把那枝海棠横着咬在嘴里，花被她的着，一只手臂撑在姜晏边的案上，把她整个人圈在书案和自己的膛之间。

        当天夜里，梦又来了。

。”

        宋清霁跪在她双之间。她抬起来，问：“殿下想让臣停吗？”

        梦里宋清霁还是穿着那件素青长衫，坐在书房案前，手里着一枝海棠。

        姜晏呜咽着，想扭却被宋清霁扣住了后颈，宋清霁把她整个人按在书案上，素青长衫散开，姜晏的手被扣在册子上。

        然后她俯下来，隔着花吻在姜晏的上。薄薄一层花压在两双嘴之间，透了，碎了，宋清霁的尖探过来，把碎花和她的气息一起送进了姜晏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