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yu战神逐渐失控
大漠的晨曦破开云层,金色微光洒在连绵起伏的沙丘上。
jiaojiaorou着酸ruan的腰,从那张被折腾得皱成一团的行军毯上醒来。
睁开眼时,昨夜被黑风惊走的两匹战ma已经被霍重渊循着踪迹找了回来,正安稳地拴在不远chu1的沙棘旁。
男人已经穿dai齐整。
玄色军袍束得一丝不苟,护腕、腰封、佩刀,样样都回到了该在的位置。除了眼底残留着一抹尚未完全褪去的暗红,浑shen上下再也寻不出半点昨夜失控的痕迹。
依旧是那位冷峻端肃、军纪严明的霍大将军。
jiaojiao看了看他,又低tou看了看自己shen下乱得不成样子的行军毯,心中顿时生出一gu不平。
凭什么明明只有她像是被战ma踩了一夜,他却连衣襟都没有乱上一寸?
霍重渊察觉她醒了,将水nang递过去。
“喝水。”
jiaojiao接过来,不满地瞪了他一眼。
霍重渊像是没有看见,只转shen去收拾毡帐。可是背过shen后,那双素来稳如磐石的手,却半晌没能将同一gen绳结系好。
两人收拾妥当,准备启程回营。
jiaojiao扶着ma鞍,刚将一只脚踩进ma镫,两条tui便不受控制地轻轻一颤。她急忙咬住嘴chun,才没有当场痛呼出声。
一只手臂及时揽住她的腰。
霍重渊低tou看着她骤然泛白的小脸,眉tou紧紧皱起。
“上我的ma。”
“不用。”
jiaojiao立即拒绝。
她现在看见他那匹ma,便会不由自主地想起昨夜。若再与他同乘,一路被他圈在怀里,她还要不要活了?
“我自己能骑。”
她强撑着踩上ma镫,才刚刚用力,腰tui间便又是一阵酸疼,整个人险些从ma背旁hua下去。
霍重渊没有再与她商量。
他一手托住她的腰,直接将人抱上自己的战ma,随后翻shen坐到她shen后,扯过披风将她遮得严严实实。
另一匹ma则被他牵在手中,慢慢跟在旁边。
jiaojiao僵着shen子坐在他怀里。
“霍重渊,我说了,我能自己骑。”
“别动。”
又是这两个字。
男人的语气依旧像在发号施令,手臂却稳稳护在她腰间,没有碰到任何令她不适的地方。就连战ma的速度也被刻意放慢,只沿着平缓的沙地徐徐前行。
jiaojiao挣扎了两下,见他没有放人的意思,只好作罢。
行至距离军营还有数里之chu1,霍重渊才停下ma,将她重新抱到另一匹战ma上,又把厚毡折了几层,垫在她的ma鞍上。
zuo完这些,他退开半步。
“入营以后,一切如常。”
jiaojiao微微一怔。
他已经调转matou向军营而去,背影tingba冷肃,没有再看她。
jiaojiao盯着他的背影,心中莫名有些不是滋味。
一切如常。
昨夜那般亲密,今日却要装作什么也没有发生。
她小声骂了一句“臭蛮牛”,狠狠踢了踢ma腹,追了上去。
霍重渊说出“一切如常”时,原本也是这样打算的。
他相信昨夜,不过是风沙阻路,月色惑人,加上孤男寡女独chu1荒野,才令他一时失了克制。
回到军营以后,自当军务为重。
从今往后,他会守好分寸,绝不再让那样的事情发生。
毕竟他曾当着哥舒赞和姜远乔的面,亲口承诺――
只要她留在军中,他绝不僭越半步。
霍重渊当时说得斩钉截铁。
可回营不过三日,他便发现,自己似乎高估了这二十年来引以为傲的自制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