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他在自己指尖底下轻轻绷紧。

        “帮我脱衣服。”苏婉说。

        他伸出手，把她左边到胳膊肘的肩带拉回原位，动作很轻。然后他勾住睡裙的领口两边，从她肩膀上剥了下来。白色的棉布从她上落，在口堆了一下，然后整件塌下去，堆在她脚踝边。

        晨光从窗帘隙里斜进来，落在她左边那团柔的弧线上。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停在自己口，呼明显变重了。她本来有一点紧张，但看见他比自己还紧张的时候，反而松了半口气。

        林浩低靠近，嘴贴在她锁骨正中央那个小窝上，没有动，只是感受着那片肤底下细细的脉动。他顺着那片肤慢慢往下吻，嘴经过她骨上缘的时候她轻轻了一口气。

        他停在一个尖前面，没有直接上去，先用嘴的边缘蹭了一下那一点的凸起，像不小心碰到的。她本来想说一句“你不用这么小心”，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住了。

        尖从端扫过去的时候，他尝到一片极淡的咸。他的尖抵着那颗粒轻轻压了一下，苏婉的手抓住了他的肩膀，指陷进他肩膀上那一块隆起的肌肉里。

        “……你轻点。”她开口，声音比自己预想的低。

        林浩特地把力放轻了，换成了尖绕着那个粒打圈，一圈一圈地扫过去，每次经过端的时候都停一瞬，再移开。苏婉抓着他肩膀的手指从攥紧慢慢变成了搭着，呼慢慢恢复了均匀，但比平时快，鼻息轻轻在他耳侧。

        他换到另一边，动作比刚才熟练了一些。她在他嘴底下轻轻“嗯”了一声。

        林浩抬起来看她。她的脸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薄红，从脸颊蔓延到耳，脖子也染了一层。她偏着看他，那对眼睛亮亮的。

        “子。”她说，声音比刚才低，“你自己脱。”

        他低手忙脚乱地解牛仔扣子，然后蹬掉牛仔，那东西弹出来的时候，她的目光在它上面停了一拍。她低看了一眼，间轻轻动了一下，没有移开视线。

        她伸手碰了一下那个端。林浩的大内侧猛地绷紧，整个人像被电到一样轻轻弹了一下。

        “你躺下。”她说。

        林浩躺到床上，后脑勺陷进枕里。苏婉跪坐在他侧，俯下，发从肩膀垂下来扫过他小腹的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