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狠狠送了一下，撞在她子口那一小片柔的凹陷。她的尾音猛地高，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尖叫，铃铛疯狂地响。

在了水床床面上。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推送都能感觉到她内在收缩，那种不规则的痉挛缠绕着他的，像有东西在从四面八方压挤他。水床在他们下晃动，她趴在那里，尾巴还在轻轻晃着，猫耳尖随着他的动作一颤一颤的。

        “……对……”她的声音从床面底下闷闷地传出来，“……就是这里……”

        他往前推。整没入的时候，她整个人猛地弓了一下腰，咙里那声闷哼被压碎了，变成一声带着哭腔的气音，水床在她下晃动。他能感觉到她内的肌肉在收紧，每一层肉都裹着他的，温热地附着。

        她在他下蜷了一下脚趾，声音闷闷的：“……猫会咬人……你不要乱说话……”

        “――啊！太……太强了――！”她的声音终于从闷哼变成了压不住的呻，带着哭腔，又又媚，“――你……你关掉――！”

        他把她从水床上拽起来，让她跪在落地镜前面。镜面冰凉的，她的掌心贴上镜面的时候，呼出的气在玻璃上凝出一小片白雾。他从后面进入她，这个姿势让他能看见镜子里两个人的倒影――她着猫耳、项圈和尾巴，脸贴在镜面上，睫垂着，嘴微张。他在她后，从镜子里能看见自己那青盘绕的正在她内进出，每一次推送都让她里那条尾巴轻轻晃动，铃铛随着节奏叮叮地响。

        林浩没有关。他加快了推送的节奏，每一下都整没入，每一下都能感觉到她内的肌肉在剧烈收缩、痉挛、。她在他下扭动，腰肢不自觉地画着圈，试图躲避又试图迎合，那种矛盾的动作让他发麻。

        苏婉没有回答。她把脸埋进水床里，声音闷在床面上，闷闷的、带着：“……你别只进一半……”

        “你得好快。”他的声音哑了，手指在她侧收紧，“尾巴在震……你里面在我……”

        “那说什么。”他着气，没有停，“……说我在干什么？”

        “……你……你进得好深……”她的声音从镜面底下闷闷地传出来，带着，“……到最里面了……”

        “姐……”他的声音从咙深挤出来，断成一截一截的，“你里面好……好热……”

        她咬住了下，但镜子里的她没有闭眼。她的瞳孔微微放大，视线落在那在自己内进出的上，看着它抽出来时带出的透明拉成细丝，看着它送进去时把自己口撑开的弧度。

        他没有闭嘴。他伸手够到尾巴那枚底座，指尖找到震动开关，推到了最上面一档。嗡鸣声陡然变强，隔着硅胶传进她内。她整个人猛地弹了一下，腰剧烈地弓起来，铃铛疯狂地响。

        林浩在她说完那句话之后整个人像是被按了开关。他握住她的腰，把她彻底按在镜面上，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推送都比前一次更深更重，每一下都能听见肉拍击的“啪”声混着的水声在房间

        她的耳红透了，从耳廓一直蔓延到脖子，但她没有移开视线。

        林浩停住，没有急着推进去。他低看着自己刚没入她内的那一截――胶裹着的嵌在她粉色的入口里，边缘被她撑开成一绷紧的圆环，透明从隙里溢出来，顺着她的沟往下淌。尾巴的底座贴着她会阴的位置，在轻轻震动。

        “……你……不准说那个字……”她的声音被他的推送切碎了，“……不准说――啊――！”

        他开始动了。抽出来的时候尾巴的底座跟着轻微移位，送进去的时候碾过她内那一点凸起的肉，她整个人在水床上弹了一下，铃铛叮叮乱响。

        她没有回答。她的腰在他下打颤，在发抖。她能从镜子里看见他每一次推送时自己的反应――每一次推送都让她的腰往上弹一下，让她的房不停晃动。

        “你在看。”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嘴碰着她的耳廓，“看着自己被我。“

        她从镜子里看着他，那对蜜糖色的眼睛里有水光。她开口：“……舒服……被填满了……猫……”

        “舒服吗。”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