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回。

        他能感觉到她在变化。她内的温度在升高，在增多，每一次抽送都带出更多透明，顺着她的大内侧往下淌，在镜子前的深色地毯上洇出小片痕。她的声音从断续的呻变成了连绵的呜咽，每一下都带着颤，像从齿里挤出来的。

        “姐……”他的声音完全哑了，“我快到了……”

        她伸手往后探，摸到他正在她内进出的，指尖圈住他的袋，轻轻了一下。林浩整个人猛地绷了一下，差点交代在她手里。

        “……姐！”他的声音变调了，“你――”

        “。”她从镜子里看着他，声音带着那种又媚又哑的调子，“出来。让我看看……你了多少。”

        他的腰在她说完这句话之后彻底失控了。他伏在她背上，狠狠推送了最后几下，每一次都到最深。然后他猛地绷紧，腰死死抵着她的，隔着那层薄薄的胶，的一一涌出来，填满了前端。她趴在他下，能从镜子里看见他时的表情――嘴微张，眼角泛红，结剧烈地上下动。

        她在他的过程中依然保持着跪姿，尾巴的底座还在震动着。她能感觉到她自己的高也在近，她在他后那几秒里，内的肌肉开始剧烈地、不规律地收缩，那热从最深涌出来，浇在他还没有完全化的上。她的腰猛地拱起来，咙里那声尖叫被她咬住嘴压成了一连串闷闷的呜咽，铃铛在她发抖的时候叮叮当当地响了一串。

        两个人叠在落地镜前面了好一会儿。她趴在他怀里，他跪在她后，额抵着她的后颈，呼又重又深。

        “……你了好多。”她的声音带着高后特有的沙哑和糯，闷闷的。

        林浩把脸埋进她后颈的发里，声音闷闷的：“……你下次别我那里。”

        “……我爱。”

        他低低笑了一声，慢慢退出来，摘掉安全套打了个结放在床柜上。她撑着镜面慢慢站起来，还在发，站直的时候腰轻轻抖了一下。她转面对他，猫耳歪了一只，发乱蓬蓬的，嘴被他亲得微，眼角带着红。

        他伸手把她歪掉的猫耳扶正，指尖顺着她耳廓的弧度慢慢划过去，停在那颗金色铃铛上。她抬眼看他，那对蜜糖色的眼睛里还残留着没散尽的水光。

        “这套东西可以带走？”他问。

        “嗯。”她把项圈摘下来放进他手心，“你喜欢的话，可以带回家用。”

        林浩低看着手心里的猫项圈，又抬看她。猫耳还在她上，尾巴还在里轻轻晃着，整个人像一只刚从游戏里走出来的猫娘。他的嘴角慢慢弯起来，弯到他压不住。

        “那……你下次还当猫吗？”

        苏婉偏了偏，那颗铃铛随着动作响了一声。她伸手了一下他的下巴，力不轻不重，像一个主人正在逗弄自己的狗。

        “看你表现。”

        林浩的耳朵红了，但他笑得更开了。他伸手把她搂进怀里，下巴搁在她上。

        “那个尾巴……”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是放进去了后面？”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