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辛苦地工作，我一个大男人还在花你的钱生活……我心疼你。”

        他停顿了一下，握紧了母亲的手。

        “所以我想趁着课余时间找点事干，想办法帮你分担一些。虽然现在团队还没盈利，但学长说元旦前产品就会上线，等分红下来了，我们的生活会好起来的。”

        苏清晚看着眼前这个少年——他的眼睛里满是坚定和担当，和刚刚在床上那副仿佛要把她吃了的样子截然不同。此刻的他不像她的情人或老公，更像一个正在努力成长、想要为家庭撑起一片天的男子汉。

        她的鼻子一酸，眼眶瞬间了。

        “小澈……”

        “妈妈你放心，学业我不会落下的。而且工作室离学校很近，工作也不会太累。”林澈伸手去她眼角的泪水，笑着说，“等我以后赚了钱，就给我的好老婆换个大房子住，让你不用再挤在这间小出租屋里了。老公会好好照顾你的——不光是在床上照顾你。”

        最后那句话带着一丝调的笑意，让气氛从感动变得柔而温馨。

        苏清晚看着儿子，千言万语涌到嘴边，最后化成一个温柔而骄傲的笑容。这个男孩，不光在和情感上满足着她，给她丈夫永远给不了的温柔和激情。现在他还要在经济上想办法照顾她，分担家庭的压力。

        她无比庆幸自己昨晚答应成为儿子私下的老婆。和家里那个对自己工作上的荣誉漠不关心、因为失误搞丢工作还要赔偿损失的丈夫比起来，儿子才是她真正想要的伴侣。他会赞美她、支持她、保护她、为她着想，满心满眼都只有她一个人。

        她伸手搂住儿子的脖子，把他的拉到自己面前，印上了一个温柔而深情的吻。不是那种充满情的热吻，而是妻子送别丈夫出门时的那种——温、眷恋、充满牵挂。

        分开后，她看着儿子的眼睛，用温柔的声音说：“好，那老公好好工作。老婆在家等你回来。”

        苏清晚的声音温柔而绵，带着妻子送别丈夫时特有的那种眷恋与牵挂。她搂着儿子的脖子，仰起，在他上又轻轻印下一个吻。

        这个吻和方才床上那些充满情的激吻截然不同——轻柔地贴合又分开，没有的纠缠，没有津的交换，

        只有温的、绵长的、属于家人之间最朴素的爱意。就像寻常夫妻之间每天早上都会发生的那样——妻子送丈夫出门前的告别吻。

        林澈感受着上残留的温热，心口涌起一阵酸涩的幸福感。他捧着母亲的脸，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颧骨，声音低而郑重：“老婆，等我回来。”

        “嗯。”

        苏清晚点了点，松开环在他颈上的手臂。林澈又低在她额上印下一吻，这才站直，背上书包，最后回看了美母一眼。

        此刻的苏清晚裹在被子里，只出雪白的肩膀和锁骨。乌黑的长卷发散落在枕上，脸颊还泛着情事后的红，一双杏眼着水光，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意。晨光落在她的侧脸上，柔和而温，像一幅文艺复兴时期的油画。她看起来既像一个被满足过后慵懒餍足的情人，又像一个在清晨目送丈夫出门的贤惠妻子。两种气质在她上奇异而完美地合着。

        “我走了啊，冰箱里有昨天买的菜，中午记得吃饭，别饿着自己。”林澈在门口换好鞋，回嘱咐。

        “知了知了，一个大男人这么啰嗦……快去吧，别迟到了。”苏清晚挥了挥手，脸上是溺的笑容。

        “啪嗒”一声，房门轻轻合上了。

        屋子里重新安静下来。

        ……

        苏清晚望着关上的房门，笑容在嘴角停留了很久。她翻了个，把脸埋进林澈睡过的枕里，深深地了一口气——枕上全是儿子的气息，混合着洗发水的清香和年轻男特有的荷尔蒙味。

        她就这样抱着枕，像少女抱着恋人的衣服一样，眼神迷离而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