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
七、谭导
正闹得起劲,远
传来脚步声。七个人瞬间僵住,齐刷刷往竹丛边靠——这
下不只是
上的妆,小腹里那点分量感也跟着心
一起狂
起来。
是巡夜的谭导。她哼着不成调的歌,手电光在地上晃来晃去。
谭导今年二十九,看着比实际年纪要轻不少,巡寝这几年早就练出了一双好
眼睛——不是说她多警觉,是她自己也爱在这种没人的夜里,找地方玩点只有自
己知
的花样。今晚轮到她值夜班,本可以规规矩矩绕
场走一圈交差,她却拐
进了竹苑这条僻静的路。
她一手拎着手电,另一手拎着那只常年不离
的小号保温杯——里面是晚饭
后续的半杯枸杞水,杯
有点凉了,她也没在意;巡查记录册和一支圆珠笔倒是
没拿在手上,规规矩矩地窝在阴
前层,一支笔紧贴着那卷记录册的书脊,走起
路来纸页和笔杆稍微错动一下,也不硌。需要记事的时候,两指往入口一探,连
本带笔一并抽出来就能写,写完再一并送回去,
口稳稳合着,没被这一层的动
静惊动。
裙摆下,她今天什么都没多穿:一件米白开衫,一条及膝的直筒裙,裙下光
着
,凉鞋踩着碎石路——她今晚存心图这份走光的松快,把自己那双常穿的肤
色长筒丝袜卷成了紧紧的一卷,直接送进了
腔最深
,跟一小截她啃了一半的
话梅干挤在一起,
口松松合着,走快了那一卷丝袜会跟着轻轻一坠,像揣着一
小卷没拆的信。右侧卵巢也老实待在
腔那一层,紧贴着丝袜卷。左侧那颗,她
却存心让它出来透透气——脱出、悬在阴
口内侧,随着步伐一
一
地打着秋
千,像颗温热的小铃铛,不痛不
,只是酥酥麻麻地牵着一点若有若无的快意。
她的工牌今晚也没别在开衫领口,一枚缩小版的
胶工作证被她
进了左边
孔,边角磨得圆
,贴着
孔那一圈
肉,走两步轻轻蹭一下,倒像是自己心
口在轻轻发
;右边
孔里
着一枚她攒了好几年、舍不得
在外面的银质挂坠。
输卵
深
窝着一枚小小的银戒,
在自己
上,没打算给谁。这一整套排布—
—保温杯与手电在手,笔与记录册
在阴
,丝袜卷进
腔,一枚工作证藏在
孔,是她这几年摸索出的、独属于自己的「夜巡专属
置」——走再远,也不会
出半点痕迹,连保卫
的人
肩而过都看不出异常。等巡到该验卡的岗口,她
一停步,工牌便从
孔里「请」了出来,边角还带着点
温,往感应
上一晃,
滴一声就过,没人多看一眼。
她哼着歌,深一脚浅一脚地往竹苑深
走,走到岔口时忽然停住——竹丛里
传出一声压得死死却还是没压住的闷哼。
「谁在那儿?」她扬声问,语气不见慌张,反倒带着点被逗乐的意味。
竹丛里死一般的寂静。七个人几乎能听见彼此的心
声。
「我知
有人。」谭导笑着往前走了两步,手电光在竹丛边缘晃了晃,没有
直接照进去,「这个点了,还不回宿舍,是在
什么好事啊?」
苏晚咬咬牙,
着
从竹丛后探出半个
子,声音带着刻意的镇定:「谭、
谭导!我们、我们就是出来看星星
,聊聊天……」
「看星星?」谭导挑眉,目光在她们几个若隐若现的
影上扫过,那层混着
夜色与竹影的妆,恰好把她们的轮廓糊成了一片说不清的暗色,「竹苑看星星,
选址
特别的啊。」
「就、就是随便走走。」安小满也跟着冒出
,声音发虚。
谭导没有立刻拆穿,只是抱着手臂,饶有兴致地打量了她们几秒——她当然
认得出这几张脸,梅苑三号楼的,她闭着眼都能报出宿舍号。可她没往深了问,
只是笑意更深了一点:「大二了,胆子
了啊。」这句话说得意味深长,却又轻
飘飘的,让人抓不住是不是在点破什么。
「谭、谭导……」林夏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行了行了,」谭导摆摆手,转
往回走了两步,又回
补了一句,「夜里
凉,早点回宿舍——路上小心,别摔着。」这最后半句,她说得格外意味深长地
看了顾星河一眼——顾星河刚才那一跤的动静,她其实听了个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