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chu1理此事,也是担心伤了殿下与陛下的父子之情。”
“多谢裴大人大恩。”大皇子摇tou叹息dao:“父皇对本gong印象本不佳,这些年好不容易才略有改善,若是因为此事……”
裴子戚打断他的话:“殿下请放宽心,此事已经过去了。”
大皇子持起酒杯,一口而尽:“今日宴请裴大人,感谢为其一,报恩为其二。”
裴子戚一顿,眼眸闪了闪。大皇子从袖口拿出一个锦nang带,端放在他面前。他漫不经心拿起锦nang袋,“殿下,这是?”
“此乃元明强抢民女的罪证。”大皇子愤恨不已dao,“这个元明简直是色中恶鬼!他的三十四房小妾,其中五房乃是强抢。强抢之余还假意恐吓,令一众家属敢怒不敢言。”
裴子戚连忙打开锦nang带,几张薄纸上记录得密密麻麻,时间、地点、事情经过……面面俱到、条分缕晰,捉不出一点批错。他dao:“殿下,如此重要的证据,您应当立即上呈陛下。陛下定当欢喜不已,对殿下印象也会大为改观。”
大皇子脸色一暗,“唉,实不相瞒。当初本gong是想上呈给父皇,可哪想走漏了风声,元明找上了本gong。也怪本gong鬼迷心窍,被他dao貌岸然所惑,许诺他把此事瞒下来。事搁至今,若本gong才把证据上呈,一则本gong成了失信于人的小人,二则父皇只要一调查,恐怕不是欢喜而是怪罪了。思索之下,本gong觉得此证据交于裴大人最为妥当。”
裴子戚不徐不疾dao:“殿下,此乃大礼。我恐怕无福消受……”
“裴大人此言差矣。”大皇子连忙dao:“本gong早有心与大人结好,何奈一直没有机会。今日略献薄礼只为表诚心,盼大人给予一个机会。至于锦nang,大人可自行chu1理。接受也好,不接受也罢,放在本gongshen上均是tang手山芋。”
裴子戚笑了,把锦nang揣进怀里,又持起酒杯:“既然殿下诚意十足,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有裴大人这一句话,本gong就放心了。”大皇子端起酒杯,“今日本gongzuo东,望裴大人能乘兴而归!”说完又dao:“来人,把酒端上来。”
话语一落,几名大汉抱着酒坛子陆陆续续走进来。裴子戚一愣,“殿下,这是何意?”
“噢,裴大人有所不知。这些酒均是店家酝酿多年的陈年美酒。”大皇子顿了顿,“本gong早知裴大人为官周正,不愿与莺莺燕燕为伍。故而特意把宴会设于此地,这几名大汉乃是店家推荐的,只为大人喝得尽兴。”
裴子戚点点tou,笑dao:“殿下想得真是周全,我想我今天不尽兴也不可能了。”说完,他举杯一口而尽:“满上满上,今晚大家不醉不归。”
大皇子笑了,笑容说不出的古怪,又转眼而逝……
第十一章
“铛――”锣鼓声重重响起,一名男子吆喝dao:“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彼时,街dao一片黑暗寂静,偶尔传出几dao狗吠声。裴府前,两个大红灯笼高高挂起,灰暗烛光下两旁石狮子分外雄姿飒爽。忽地,一辆奢华的ma车快速驶来,ma车上时不时传出男子声:“我要喝,继续喝――”
ma车停在裴府前,二名小厮将醉醺醺的男子扶下来。男子东倒西歪,在小厮搀扶下勉强站稳。他脸颊泛着绯红,眼眸迷离半眯,微微张开鲜红的嘴chun,媚得令人心颤。可手脚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