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拢?”裴子戚冷冷一笑,“不见得吧。若只是为了拉拢我,又何必灌醉我?他是想趁今晚把我灌醉了,弄得我昏
转向,明日早朝好向我发难。”
他朝福子招招手,福子立刻嚷嚷
:“老爷,小心一点,不要摔了――”
福子脸色一变,“老爷,您回来了!”转
又
:“祥伯祥伯,老爷回来了,您快来扶他一把――”
孙翰成一愣,“你觉得大皇子会借谁的手向你发难?”
裴子戚斟了一杯茶,“你怎么来了?”
“越是卑鄙小人,翻脸越快。”裴子戚放下茶杯,“你别忘了,我才给大皇子难堪,他会那么好心送我大礼?元明在他眼中左右是一桩废棋。什么大礼?不过是为了让我放松警惕的障眼法。”
小厮急忙笑
:“福大爷,您消消气。我们也不想半夜打扰您休息。这不,裴大人喝高了……”
裴子戚拿出锦
袋,端放在桌面上。孙翰成打开一看,乐呵
:“这可是一等一的大礼。大皇子为了拉拢你,看来是下了血本!”
卯初时分,日
跃出地平线,沉寂的皇城一扫灰暗。彼时,钟鼓声阵阵响起,百官排列整齐,有序地进入大殿。大殿内,金銮宝座空悬,两名小太监威立两侧。
待百官肃列,太子、大皇子一前一后入内。太子
祥伯赶忙跑出来,把裴子戚扶进府内。大门一关,裴子戚东倒西歪的
形忽地定在原地,脸颊绯红散去,目光清澈透亮,哪有半点酒醉迹象。
裴子戚笑了,“你觉得一个
貌岸然的伪君子会在意一个女儿?是他的把柄落在我手里,若不早点向我发难,难
等着我找上门?”又
:“大礼送你了,明日早朝参元明一本。”
裴子戚点点
,理了理衣袍向书房走去。书房内灯火通明,一
修长的
影坐在窗前,不紧不慢地翻阅书籍。房门被推开,
影连忙放下书籍,笑
:“回来了?你若是再不回来,我今晚就等在你府上过夜了。”
祥伯立在一旁,小声
:“老爷,孙大人在书房等你良久了。”
安分的挥舞,嚷
:“放开我,我要喝酒,喝酒――”
裴子戚一顿,“为什么?”
小厮乖巧应
:“裴大人,您慢点慢点!小的这就送您去喝酒。”
孙翰成一怔,把锦
收入怀中,“那你呢?”
孙翰成不乐意了,“裴子戚,你就放心好了。就算全晋国的男人爱上你了,我也不会爱上你的。”
“因为你不是我该爱的人。”孙翰成顿了顿,“大皇子没有为难你吧?”
“发难?”孙翰成一顿,“他前脚给你送了大礼,后脚就计划毁了你?这不是多此一举,白忙活了?”
三人渐行渐近,顷刻到了裴府门前。一名小厮敲向大门,‘砰砰’作响。须臾,大门被打开,只瞅福子一脸怒容。
“他?”孙翰成摸了摸下巴,“难
是因为你前两日戏了杜小姐?”
……
“御史大夫杜淳。”
“我?”裴子戚笑了笑,“自然是谁找我麻烦,我就找谁的麻烦。”
裴子戚摇摇
:“若不是我知晓你只喜欢女子,真怀疑你是不是爱上我了。你今晚就睡在我府上吧,省得被人瞧见了说闲话。”
孙翰成耸耸肩:“傍晚来瞧你,结果祥伯说你去赴大皇子宴了。这不担心你出事,就留下等你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