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上楼的声音渐渐传来。

的眼神暗了暗，却没有放开诸伏景光，只是执着地对他说：“跟我走。”

        佐月低下，看着呼停止，口还在往外溢出鲜血的尸。

        “砰――”

        “我会亲手杀了他。”佐月说。

        他想起在那个萤火虫森林里的对话。

        无论实力有多强，脆弱的血肉之躯面对子弹的突袭终究是无力的，这是低魔世界的局限。

        “佐月，你听我说，一会儿你先杀掉我……”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看到佐月只是直愣愣地看着他，没有接，莱伊示意地看向楼梯口，：“这件事情最好到此为止，别被组织的人发现你本来想放走他。”

        手机！降谷零的瞳孔一缩，想到楼下的手机，他来不及用愤怒的眼神盯着莱伊，只是转看向佐月，似乎在等一个解释。

        ――满脸冷酷神色的莱伊。

        “可惜他的手机被摔碎了，这样就没人知他的份了，就像杀了一个幽灵一样，真让人不爽。”莱伊一副可惜的样子，转离开了天台。

        佐月正单手插兜，用左手拿着枪，面无表情地看着诸伏景光的尸，那样子看得他有些陌生。

        佐月抬看向慢慢走过来的人。

        真的死了啊……

        缓缓蹲下，用自己完好的手帮助诸伏景光合上暗淡的双眼，把还在血的手放在诸伏景光的一起被打穿的口上。

        一声枪响，诸伏景光的话，戛然而止。

        他站起，接过手枪，把还着血的右手隐藏进兜里。

        一只手，是阻挡不了子弹的。

        “即使听到心也没用了，已经死了。”莱伊冷淡地说：“佐月用手枪把他的心脏给打穿了，看来我对他的枪法训练还算卓有成效。”

        失去神采的湛蓝色双眼还存有担忧，在意识陷入黑暗的最后，他想伸手去抚摸安佐月试图帮他挡住子弹，却被一起打穿的手。

        ――如果你信任的人叛逃组织。

        但是，如果他当时对即将上来的组织成员有着足够的防备之心，他是可以带着苏格兰躲开的。

        降谷零的心脏好像突然被一只手攥住。

        然而佐月还是那么一副没什么表情的样子，蓝色的眼

        口被子弹绽放出一朵血花，染红了白色的衬衫，他的嘴角溢出鲜血，失了力气，歪靠着墙缓缓倒下。

        “不要任。”他说。

        他，死了？

        佐月抹了一把不知何时溢出的眼泪，隐下蓝色眼眸里的惆怅，闭上眼睛，再次睁开时，眼里全是冷漠。

        披着黑色长发，带着针织帽，额前有几缕微微卷曲的碎发。

        上楼的声音停下，波本出现在门口。

        可惜只伸到一半便无力地倒下了，连心疼的时间都没有。

        楼梯又传来脚步声，诸伏景光的脸上的焦急之色越发明显，再这样下去两个人都逃不了。

        “对待叛徒，就该给予制裁，对吧佐月。”莱伊把手里的手枪递给佐月。

        “振作点，苏格兰！！苏格兰？！”降谷零跑到诸伏景光的前，蹲下来，试图去听他的心。

        两人的鲜血混合在了一块，暗红色蔓延淌在诸伏景光的下，沾上了他苍白无力垂在地上的手。

        ――我会亲手杀了他。

        诸伏景光忍住手臂上传来的疼痛，无奈地摇摇。

        佐月？降谷零震惊的眼眸看向立在一边的佐月。